第(1/3)页 但他很快发现不对。 这些“民勇”训练有素,三人一组,专攻下盘。南诏士卒披甲持刃,却被镰刀勾倒,被锄头砸膝,瞬间失去战斗力。 与此同时,东面金象军擂鼓进攻,西面骠国军箭雨覆盖,南面僧兵吹箭如蝗。 四面楚歌。 段宗明率亲卫死战,砍翻十余名民勇,终于冲到北面林边。 林中转出一人。 青布衣衫,草鞋,腰间挂着药囊与书袋,像个游方郎中。 但段宗明认得这张脸——岩坎。 “段将军,久仰。”岩坎微笑,“将军的‘神火飞鸦’图纸,可否借我一观?” “你休想!”段宗明挥刀扑上。 岩坎不闪不避,从怀中掏出一把粉末撒出。 段宗明眼前一花,刀势顿滞。再睁眼时,脖颈已抵上一柄细长苗刀。 “图纸在……在我怀中暗袋。”段宗明颓然松手。 岩坎取走图纸,仔细收好,这才退后一步:“段将军,你若降,我可保你族人不死。” 段宗明惨笑:“南诏段氏,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懦夫。” 他横刀自刎。 血溅三尺。 岩坎看着倒地的尸体,轻叹一声,转身对林中道:“清理战场,降者不杀。将段将军尸身好生收敛,送回云南故土安葬。” “是!”桑卡从林中走出,眼中满是敬畏。 这一战,岩坎未动用一兵一卒的正规军,只用理务堂三年培养的民勇,配合毒烟、陷阱与心理战,便全歼八百南诏残部。 而真腊官军、骠国边军,甚至宾瞳龙僧兵,都成了陪衬。 消息传开,真腊南部震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