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临行前,阿鲁从怀中掏出一枚鎏金令牌——那是岩诺从吴哥城黑市高价购得的南诏旧物,上刻“镇南大将军段”。 他将令牌扔在波耶吞身边,又故意在船舱角落“遗落”几封伪造的密信,信上用南诏文写着与梭彭的交易细节。 “撤!” 渔船满载而去,消失在海雾中。 波耶吞挣扎着爬起,看到令牌与密信,脸色煞白。 “完了……”他喃喃,“这下跳进湄公河也洗不清了……” ...................... 三日后,乌隆码头惨案传遍真腊。 梭彭在摄政王府暴怒,将茶杯摔得粉碎。 “废物!全是废物!”他揪住密探头领的衣领,“三千军械,光天化日之下被劫!波耶吞还活着干什么?让他以死谢罪!” “王、王爷……”密探颤声,“波耶吞将军……已自刎于码头。但、但他在遗书中说……” “说什么?!” “说劫船者遗落了南诏令牌与密信,信上写着……写着王爷与南诏段氏的交易细节……” 梭彭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栽赃……这是栽赃!”他嘶吼,“是岩坎!一定是岩坎!” 话音未落,府外传来喧哗。 管家连滚爬进:“王爷!王、王宫来人了!素贴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梭彭整了整衣袍,强作镇定:“更衣,备轿。” 王宫正殿,气氛肃杀。 素贴坐在王座上,脸色苍白。两侧站着十余名老臣,都是对梭彭专权早有不满的旧贵族。 “摄政王。”素贴声音发颤,“乌隆码头之事,你可有解释?” 梭彭躬身:“陛下,此乃海盗劫掠,臣已命水师追剿……” “海盗?”一名老臣冷笑,“什么样的海盗,会特意遗落南诏令牌?又是什么样的海盗,能在一刻钟内搬空三船军械?摄政王,你莫不是把我们都当三岁孩童?” 另一名大臣出列:“陛下!臣收到密报,梭彭近日频繁与骠国‘金象商会’联络,而该商会背后,正是南诏流亡部!臣怀疑,梭彭暗中勾结外寇,图谋不轨!” “血口喷人!”梭彭怒目而视,“你有何证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