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春雷拍卖会的最后一场——木器专场,定在上午十点。 这是五场拍卖中的收官之战,也是陈阳最为看重的一场。 明清黄花梨和紫檀家具,件件都是传世精品,光是那把明代黄花梨圈椅,就有好几位藏家提前打了招呼。 展览馆门口,依旧有很多人开始排队。人群中不仅有京城本地的藏家,还有从天津、河北、山西赶来的,甚至有一位从国外专程飞来的华人收藏家,倒时差都没倒就直接来了。 九点半,展厅里已经座无虚席,前排坐着几位国内顶级的木器收藏家,有的是明清家具研究专家,有的是海外回流文物的大藏家。 中间是各地的古董商和收藏爱好者,后面是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和慕名而来的观众。工作人员最后一次检查了拍品的摆放位置。 秦公拄着拐杖,站在大厅入口处,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精神矍铄。李经理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打着领带,正在跟几位大藏家寒暄。陈阳站在拍卖台后面,正和拍卖师确认最后的流程。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待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展览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加长版林肯缓缓停在展览馆正门口,车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牌是港城的,尾号一串八,张扬得毫不掩饰。 车门打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先下了车,一左一右站在车门两侧,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然后,余承东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合体,领口别着一枚钻石领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了半瓶发胶,皮鞋锃亮,能照出人影。 余承东的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巴微微扬起,目光扫过人群,像是在检阅一支不值得他多看一眼的军队。他的身后跟着助理老周和两个保镖,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你们看,余承东来了!” “余承东居然来了?上次不是被拦在门口了吗?” “这次他学乖了,没拿邀请函,直接让人喊陈老板出来。” “看这架势,来者不善啊。” 展览馆门口的人群像被风吹动的麦浪,齐刷刷地朝一个方向涌去。有人踮起脚尖,有人伸长脖子,有人干脆踩着花坛边缘往里头张望。 几个原本在抽烟闲聊的古玩商把手里的烟头一扔,三步并作两步挤了过来,连隔壁摊位卖茶叶蛋的大姐都放下了勺子,探着脑袋往这边看。 余承东就站在展览馆正门前的台阶下,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是一个习惯了被人仰视的人特有的表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