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片刻后,三名被缚的锦衣男女被押上石垒——皆是范义军中低级军官,其中一人还是范义的远房侄儿。 黎雄走到垒前,运起内力,声音清晰地传遍山谷:“范义!你杀我一人,我斩你三人!你屠我一寨,我灭你满门!你今日若敢动那老妇一根头发,我立刻将这三个范氏子弟剥皮抽筋,首级送回因陀罗补罗,让全林邑看看,范家子弟是怎么死的!” 说罢,他一刀劈下,削去那侄儿半只耳朵。 惨叫声响彻山谷。 范义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黎雄如此狠辣决绝。 若真在此地折了范氏子弟,王兄那里无法交代,族中更会离心。 双方僵持。 便在此时,一骑快马从北面官道疾驰而来,马上斥候滚鞍下马,急报范义:“将军!北部三府急报!宾童龙、卢容、比景三府十六寨头人联名上书,要求王庭减免今年秋税,否则……否则将断绝与王城贸易,自行与……与山外商人交易!” “什么?!”范义一把揪住斥候衣领,“哪个山外商人?” 斥候颤声:“传言是……是大唐商队。他们说,愿以市价收购象牙犀角,可直接用粮食、铁器交换,不必经过王城税吏……” 范义脑中嗡的一声。 他猛然看向隘口。 黎雄控制的区域,正囊括北部三府大部分山地。 若这些头人真与黎雄勾结,通过大唐商路获取粮铁…… “撤兵。”范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将军?” “我说撤兵!”范义一脚踹翻斥候,“立即回营,八百里加急奏报王兄!横山之患已非山匪,而是……国患!” 官军如潮水般退去。 隘口上,黎雄望着远去的烟尘,缓缓松开了握刀的手,掌心已被指甲掐出血痕。 独眼汉子兴奋道:“头领,我们守住了!” 黎雄却无喜色。 他看向北方,那里是北部三府的方向。 “传令各寨,”他沉声道,“立即派人联络宾童龙、卢容、比景三府所有头人。告诉他们:复仇军愿以低于王城三成的税率,保护他们的商队通过横山,与山外通商。所得收益,按比例分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