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冲锋的官军被炸得人仰马翻,三架云梯当场碎裂。 浓烟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这只是开始。 范义眼中凶光一闪:“重甲队,推进!弓箭手换毒烟箭!” 三百重甲步兵结阵上前,大盾相连,如移动城墙。 后方弓箭手换上特制的竹筒箭——箭镞后绑着浸过毒草汁液、混入辣椒粉的布囊,射中目标或落地即爆散烟雾。 毒烟在山风作用下飘向隘口,守军顿时咳嗽流泪,视线模糊。 “撤到第二道防线!”黎雄果断下令。 复仇军有序后撤至隘口内侧五十步处预先构筑的石垒。 这道防线依山势而建,以巨石垒砌,仅留数个射击孔。 重甲步兵艰难翻越被炸毁的寨墙残骸,刚入隘口,便遭遇第二轮打击——石垒后的复仇军以长矛从射击孔突刺,专刺甲胄缝隙;崖顶暗堡中的弩手则集中射击重甲兵裸露的面部与脖颈。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 官军三次冲锋,皆被击退,隘道内尸骸堆积,血流成溪。 范义折兵五百余,却未能前进一步。 “将军,将士疲惫,是否暂退修整?”副将小心翼翼问。 范义盯着那面依然飘扬的山鹰旗,腮帮咬得咯咯响:“退?今日若退,明日这横山就真要改姓黎了!” 他翻身下象,走到阵前,抓过一名被俘的占族老妇——那是昨夜袭营时从附近村寨抓来的。 “黎雄!”范义运足内力,吼声震山,“你看这是谁?若你再负隅顽抗,本将军便屠尽横山所有占族村寨!一炷香杀十人,杀到你开城投降为止!” 隘口石垒后,黎雄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独眼汉子急道:“头领,不可中计!范义这是在逼你出战!” 黎雄何尝不知。他看着山下那老妇惊恐的脸,想起自己年迈的母亲。 若在从前,他或许会热血上涌,开城决战。 但如今……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传令兵道:“去野羊坡,把我前日擒获的那三个范氏族人带上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