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唐言哥哥,你倒说句话啊!” 赵灵珊急得直拽他的袖子: “他们要是真使坏,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唐言直起身,拍了拍手,树叶从指缝间漏下去,飘落在地。 他嘴角竟还带着点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浅浅的纹: “办?不怎么办。” “你这孩子……”晏逸尘刚要皱眉,就被唐言打断。 “晏老,” 唐言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得像秋水: “我本来就不是协会的人,也从没想过要在画坛混什么名气。 他们有评审权,有合作项目,可我画画,从来不是为了参展,也不是为了拿奖。”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风涌进来,吹得他长衫的下摆轻轻晃动。 墙外的胡同里,传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甜津津的: “糖葫芦——甜又酸嘞——” “我在乡下的时候,对着稻田画麦子,对着溪水画鱼虾,没人给我,可我画得高兴。” 唐言看着墙外,声音里带着笑意: “现在有了这支笔,我还是照样画画,画我想画的。他们能奈我何?”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要是造谣呢?” 林诗韵忧心忡忡,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前阵子有位摄影师,就因为拍了组工厂排污的照片,结果被人污蔑差点身败名裂。 那些脏水泼过来,有时候是想躲都躲不开的!” “韵姐说的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陈子墨深有体会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