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5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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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苍梧是书法界的泰斗,五十多岁,手里总捏着方黄铜镇纸,此刻镇纸被他摩挲得发亮。

    他脸色凝重,沉声道:

    “我在偏厅听了个大概。魏长庚要动唐言,怕是不会只用明招。

    协会手里攥着全国美展的评审权,还有各大美术院校的合作项目,真要刁难起来,有的是办法——不让你参展,不推荐你出版,甚至在圈子里散布你的坏话,让画廊不敢收你的画。”

    秦砚年轻气盛,刚在全国青年书法大赛上拿了金奖,此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敢!我们老秦家认识不少文化界的前辈,大不了联名揭发他!我就不信没王法了!”

    “揭发?”

    秦苍梧瞪了儿子一眼,镇纸在案上磕了一下:

    “你以为魏长庚的位置是大风刮来的?背后没人撑腰,他敢这么放肆?

    去年他办个人画展,有很多大人物都亲自去剪彩了,这里头的门道,深着呢。”

    厅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廊下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又被风吹得没了声息。

    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卷着,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像在替众人发愁。

    晏逸尘被苏墨轩扶着坐下,指尖在拐杖头的貔貅纹上摩挲着,好半天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却又透着股清亮:

    “魏长庚这步棋,走得太急,也太险。

    他想要‘道玄生花笔’,怕是不只为了镇住画坛,更想借此攀附上面的关系。

    那笔毕竟是从海外赢回来的,若是能摆在协会里,对外说是‘协会多方斡旋促成’,这份功劳,足够他再往上挪挪位置了。”

    “太无耻了!”

    周明轩忍不住插话,手里的砚台差点没端稳,

    “为了往上爬,连这种心思都动得出来!那笔是唐言先生凭着真本事赢回来的,跟他协会有什么关系?”

    “可他手段硬啊。”

    周松年放下茶盏,茶盏底在桌上转了半圈:

    “协会的章程是他亲手改的,现在他说谁有资格参展,谁就能进。

    说谁的作品‘不符合主流审美’,谁就只能在小画廊里打转。

    唐言要是被他盯上,以后想安安静静画画,怕是难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唐言身上。

    只见他正弯腰,一片一片捡起拾掇地上的落叶。

    阳光落在他青布长衫上,照出布料上细密的纹路,仿佛眼前的困境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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