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原来是那位被镇国公府少爷顶替的宁国公府千金!那位小姐人好着呢,冬天里拿银子买柴米油盐贴补军民,我家得了炭米,过了个好年。” “罪魁祸首是靖安侯府出去的就不奇怪了,这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小太监更在人群中起哄:“妈妈来了快两刻钟,靖安侯始终不露面,怕是不敢出来了,当不起真正大舅子欺辱宁国公千金的诸多罪名儿,不如妈妈回去直接把人送官,僭越者笞五十,罪坐家长,也要笞五十,辱骂贵族从重,也是杖责一百并枷号一个月。” 钱嬷嬷眼睛一亮,“我这就回去。” “不可!”穆嬷嬷一把拽住钱嬷嬷衣袖,“我这就去侯爷,这就去。” 她可就那么一个亲儿子。 早有人把门前纷争报往里面,不必穆嬷嬷亲自去请,靖安侯已经在爱妾穆灵的哭诉下不得不出来,脸色阴沉如水。 钱嬷嬷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拜见林侯爷,敢问林侯爷,如何给我们姑娘一个公道?” 靖安侯沉声道:“你在我靖安侯府门口大闹,宁国公知道吗?” 钱嬷嬷看他像看个傻子,“谁不知道今儿不休沐?我们国公爷正上朝坐班,当然不知道!所以老奴自告奋勇来替我们姑娘讨公道。欺辱我们姑娘姑爷的贵府大管家还被捆着呢,林侯爷要是不能给个公道,我们就直接报官。” 到那时,可就不是几两银子能解决的事了。 不对,姑娘只说拿银子来赎人,没说银子到手就不报官。 等他们把人赎走后照旧可以报官拿人。 想通这一关节后,钱嬷嬷更加无所畏惧,接着又道:“好叫林侯爷知道,我们姑娘今儿穿的是御赐孔雀羽织金团花大红披风。” 靖安侯瞳孔微微一缩,满脸震动。 “戴着皇后娘娘赐的金凤簪。”钱嬷嬷再补上一句,“林侯爷,您就说这事儿该怎么了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