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寥寥数句,吓得穆嬷嬷魂飞魄散。 别的犹可转圜,这事若无靖安侯出面,怕是不能善罢甘休。 靖安侯年将半百,又官至巡抚,在任上的权势仅次于总督,平时威风八面,心思深沉,自然不会受制于一个老嬷嬷。 “我要和你们小姐面谈。”他直截了当地道。 一个老嬷嬷不配质问他。 钱嬷嬷自知身份,作势道:“林侯爷请。我们姑娘正与姑爷在珍馐阁吃饭,谁知贵府大管家直接踹门进去欲强掳我们姑爷。林侯爷既去了,正好与我们姑娘解释一下,京城中哪个公侯应袭之家不知道我们姑娘定亲?贵府千金来抢我们姑爷,简直是天下奇闻。” 敢抢他们姑爷,就别怪她说出来! 想躲?没门。 消息传开,林嫣然别想再嫁进体面人家。 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不妨得罪得更狠些,让她没有翻身的机会。 靖安侯脚下倏然一顿,怒道:“胡说八道!谁给你的胆子,不仅在我靖安侯府门口闹事,还随意污蔑吾女的名声。” 钱嬷嬷毕恭毕敬地道:“林侯爷若不信,大可对贵府管家与家丁严刑拷问。” 靖安侯沉着脸,大步向前。 珍馐阁本就是京城中最负盛名的大酒楼之一,建在内城最热闹的街市,距离各达官显贵府邸都不远,一刻钟的功夫就走到了。 谢珊珊酒足饭饱,听到脚步声就命人开门。 她很熟悉钱嬷嬷的脚步声,另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必然是靖安侯。 靖安侯还没敲门就见门被丫鬟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地都是自家的小人,包括自己的奶兄兼实际上的大舅子穆安。 嘴里塞着臭袜子,形容狼狈。 其余小厮没有被堵着嘴,但神色恹恹,没精打采。 见到靖安侯府,他们顿时支棱起来,七嘴八舌地开口。 “侯爷救命!” “侯爷,侯爷可算来了。” “侯爷快救救大管家,他们好不讲理。”救了大管家就连他们一块救下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