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次日清晨,天晴微明。 京都西安门外,石桥横跨在一条小河上。 河水缓缓流淌,水面上漂着几片落叶,偶尔有早起的人挑着担子过桥,吱呀吱呀的扁担声在晨雾中回荡。 魏逆生与魏安并肩而行,穿过西安门,走过石桥,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不宽,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 两侧是寻常人家的院墙,灰砖青瓦,不高不矮。 比起东华门那边的权贵气象,比起大明门那边的朱门高墙,这里显得格外普通。 没有车马喧嚣,没有仆从如云,只有早起的妇人端着木盆去河边洗衣 挑担的小贩吆喝着“豆花,热豆花!”从巷口经过。 魏逆生很喜欢这种普通。 没有朱门高墙,没有如云仆从。 这里,才是能安心读书的地方。 这时魏安指着前方一处院门:“公子,就是那儿。” 魏逆生抬头看去。 一座两进的小院,院门是寻常的木门,漆色斑驳,露出底下木头的本色。 门环是黄铜的,生了绿锈,上面挂着把旧锁,锁也锈了。 “公子,钥匙老奴一早从柜坊取来了。” (柜坊:唐朝就有的,专门保管寄存贵重物品的地方) 魏逆生走上前,从魏安手里接过钥匙,看了他一眼 “魏伯,以后不要称自己为‘奴’了,我说过你是我长辈。” 听着这话,魏安一愣。 而魏逆生也不再解释,反手将钥匙插进锁孔。 锁锈得厉害,转了两次才转开。 然后,轻轻一推,“吱呀”一声,门开了。 推开门,满目荒芜。 院子里,野草长得有半人高,几乎掩住了青石小径。 墙角有一棵枣树,枝丫横斜,上面挂着几个去年风干的枣子,干瘪瘪的,在风中轻轻摇晃。 不过正房、厢房到座房,一应俱全。 门窗虽然旧了,但没有破损,只是积了厚厚的灰尘,窗纸上都是破洞。 魏逆生走进去,一间间查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