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正房空着,只有一张落满灰的床架,床板上有个老鼠啃的洞。 厢房堆着些破烂杂物,几把缺腿的椅子,一张歪倒的桌子,还有一个破了的瓦罐。 厨房的灶台还在,锅碗瓢盆早已不见踪影...... 他转了一圈,回到院中,站在那棵枣树下。 魏安跟在身后,看着这满目荒芜,有些心疼:“公子,这……这也太破旧了。 要不咱们先租个干净的院子,慢慢收拾这里?” “不用。”魏逆生摇摇头:“破旧怕什么?收拾收拾就能住人。” 说着站在院中,环顾四周,目光坚定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这屋荒废许久,是你们买下的吗?” 听见声音魏逆生转身,看向门口。 只见门边立着一个中年男人,身子微微前倾,探着脑袋朝里张望。 他身上那袭绿色官袍洗得泛了白,袖口磨出细细的毛边,透着一股清贫的旧意。 面容清瘦,颧骨微凸,唇上一撇小胡子修剪得齐齐整整。 见此,魏逆生主动走上前,行了一礼:“不是。晚辈正是此屋的主人。” 听见这话,那人微微一怔,随即仔细打量起魏逆生。 十岁左右的孩子,一身月白锦袍,虽然不是什么名贵料子,但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面容清秀,眉目如画,气度从容。 行礼的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一看就是世家子弟出身。 再说了,京都水深,紫袍多如狗,绯袍遍地走,随便一个孩子都可能大有来头。 小心点,总没错。 想到这,男人连忙回了一礼,态度客气了许多:“在下许礼,现任顺天府知事。” 魏逆生心中一动。 “顺天府知事,从八品,管的是京畿地区的文书、杂务 官职不高,但好歹是京官,管着些具体事务。” 于是魏逆生再次行礼:“晚辈魏逆生,见过许大人。” 许礼听到“魏逆生”三个字,眉头微微一皱,思索起来:“魏姓……你家是……” 魏逆生坦然道:“家祖前户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魏峥。家父魏明远。” 许礼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嗯哼?那工部虞衡司主事魏大人是你……” 魏逆生微微一笑:“大人口中的工部虞衡司主事魏大人,是在下二伯。晚辈是长房一脉,今已分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