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井下……第三门……” “苏门……不是祸……” “许……借匾……” 雨琦抬头看秦远山。 秦远山眼中有泪,却终于敢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她还活着。” 阿蛮立刻看向井口方向,“你能说话了?” 秦远山摸了摸喉咙,点头,“空匾裂了,井借声断了一半。” 赵小川立刻道:“秦院长,恭喜恢复语音功能。现在能解释一下地下库吗?” 秦远山看了他一眼,苦笑,“你还是少说两句。” 赵小川认真点头,“这是全队共识。” 苏洛弯腰捡起裂开的鬼哨。 鬼哨残片仍连在一起,裂缝里三排钉孔还在,但光泽暗了许多。 雨琦看见,低声道:“还能用吗?” 苏洛把鬼哨收起,“能响。” 阿蛮皱眉,“响一次可能就碎。” 苏洛淡淡道:“那就留到该响的时候。” 赵小川小声道:“这装备听见都想辞职。” 周临抬头看向裂匾的位置,“匾拆了,苏宅安全了吗?” 阿蛮摇头,“空匾裂,不代表苏宅干净。匾后门名还在,只是没被匾气牵人。前门不能走,信上说得很清楚。” 冯书年看向信纸,“地下库……她说的地下库,是考古院地下库,还是苏宅下面也有库?” 秦远山沉声道:“苏宅下面有一处旧库。考古院地下库的布局,是照它改的。” 雨琦眼神冷下来,“你们当年到底在苏宅下面发现了什么?” 秦远山沉默片刻,“一批门匠遗物,一口封井,还有一条通向北邙内线的暗道。” 阿蛮脸色顿时变了,“北邙内线?那不是普通盗洞,是送门匠尸料的路。” 赵小川刚缓过来的脸又白了,“尸料?这个词就不能晚点出现吗?” 秦远山看着雨琦,“清禾当年进了地下库,发现许敬山不是在封匾,而是在借匾养门。他想把苏门身补全,再用闻家的活名开井。” 雨琦声音发冷,“所以她把匾带回苏宅?” “她不是带回。”秦远山摇头,“她把匾换走,用自己做了封口。” 前厅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众人同时看去。 裂开的空匾残片里,浮出一条新的水线。 水线不是往前门去,而是从长桌下方延伸到后墙,最后停在一块地砖前。 那块地砖上刻着一个很小的字。 “库。” 赵小川盯着那字,嗓子发干,“行,下一站地下库。” 苏洛看向雨琦,“走吗?” 雨琦把信折好,放进贴身内袋,清禾骨牌压在上面。 “走。” 秦远山急忙道:“下面比这里更危险。许敬山的匠名虽然拆了,但他不是唯一一个代工匠。地下库里还有门匠账册。” 阿蛮皱眉,“账册在,就能重新写名。” 雨琦看着地砖上的“库”字,“那就把账册也毁了。” 苏洛走到那块地砖前,黑金古刀刀鞘压住砖缝,“机关在下。” 周临抬枪护住四周,“怎么开?” 秦远山低声道:“不用开。” 他走到长桌边,拿起许敬山裂成两半的木牌,扣在地砖上。 地砖轻轻一震,往下沉了半寸。 前厅四周的椅子同时发出细细笑声。 “开库。” “入账。” “活人入库。” 赵小川脸色一垮,“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地砖一块块缩回地下,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石阶很窄,下面有风吹上来,带着纸灰味和旧木味。 最深处,隐约传来翻账本的声音。 哗。 哗。 一页接一页。 雨琦站在石阶前,听见黑暗里有人轻声念: “闻清禾,暂押。” “秦远山,待补。” “苏洛,门身未归。” “闻雨琦……” 声音停了一下。 随即变得很轻。 “新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