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初明阳太单纯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王重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齐舒亦,这女人,哲学学的太深,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到现在已经完全无法自拔,即使是王重,也拿她完全没有办法。 “好的,老师。” 在王重所有学生里,初明阳绝对是最听话的一个,没有之一。 即使王重现在让初明阳做一些她完全不理解的事情,初明阳都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疑虑或退缩。 王重的每一句话,都肯定有王重说这句话的道理,初明阳心里,只知道自己要去执行。 至于做什么,怎么做,全看王重的安排。 “哎……” 王重叹了口气,初明阳完全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 这社会,像初明阳这么单纯的女孩,跟在自己身边还好,一旦放出去,是会被这个社会吃掉的。 “有些话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我实在放心不下你。” “你记住,男人对你坏,最多就是想出溜一下你,或者骗你的钱。” “但是女人一旦想对你使坏,绝对是想要毁你的前途,甚至是要你的命。” 王重前世今生看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例子了,有舞蹈生因为嫉妒自己室友,在室友的舞蹈鞋里放淬了毒的图钉。 还有一个宿舍的姐妹,因为嫉妒姐妹长得比她漂亮,便偷偷地在姐妹的毛巾里掺玻璃纤维。 最离谱的是,还有 30 万做空闺蜜,让闺蜜找对象标准一下子达到了普通男人无法接受的阈值…… 但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的颜值可不可以配得上优秀的男人! 初明阳瞪大了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王重,一时之间没有太理解王重说这话的意思。 骗钱她能理解,可是她没有钱,王重发给她的每一分钱都给打到了母亲的账户上,但出溜是什么意思? 看着初明阳懵懂天真的大眼睛,王重有一种老父亲般的无力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