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袁思开有瞬间的难堪,一种被人撕破面皮的难堪。 他咬着牙,深吸一口气,“陈狱丞莫不是以为,你很了解我?” 陈观楼摆摆手,直接否认,“我当然不了解你,我只是见过太多类似于你这样的读书人。就图一个好名声。你能考取状元,家里条件肯定不差。区区银钱,你支付得起。 之所以不配合天牢,既然不是因为穷,就是因为名声。关键是,谁会关注你在天牢怎么生存?就算你往账户里面存一万两,又有谁知道。 天牢是筛子,却不至于连钱都看不住。天牢人的嘴巴虽然碎,却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啊,把心放回肚子里。好好保存自身才是最紧要的,其他的都是虚妄!” “陈狱丞劝说他人掏银子的本事,袁某甘拜下风。”袁思开略显愤恨。 “一般一般,都是大家捧场。”陈观楼乐呵呵的,“我最尊重读书人,只要袁大人好生配合,遵守规矩,天牢狱卒自会尊重你。所以,你打算存多少银子?” 袁思开瞬间气笑了。 本以为对方是个能人,没想到对方张口闭口都是银子。果真是钻到钱眼里。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暂存一千两。” “甚好!来人,给袁大人记账,一千两。一会记得去袁府拿银子。” 狱卒们顿时喜笑颜开。 还得是陈狱丞,几句车轱辘话,就让老顽固袁思开缴存一千两。比他们强多了。难怪人家能从狱卒爬到狱丞的位置,自己却连个班头都不是。 “我弹劾陈观复,你不记恨?”袁思开突然问他。 陈观楼微微挑眉,“你弹劾陈观复,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不搭界。” “你们是同族,你背靠侯府,这些年多次借侯府的势。你竟然不关心他的处境?我不信!” “你信不信不重要。”陈观楼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袁大人,你犯了新手官员常犯的错,先入为主,自以为是。你要谨记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尤其是涉及到查案,要靠证据说话。不能因为一群乌合之众的谣言,就给人定罪。” “你在骂本官是乌合之众。” “非也!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莫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哼!含沙射影,阴阳怪气。陈狱丞虽然读书不多,但是巧舌如簧,今儿总算领教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