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百米开外,那个由全透明防弹玻璃搭建的恒温温室极为醒目,里面亮着植物专用的补光灯。 那些违背了季节规律绽放的栀子花,就是在那里面被精心供养出来的。 秋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驱散了原本的寒意。 沈栀套着针织外套,踩着石板路慢慢往前晃悠。 枯黄的落叶在脚底碎裂,发出细微的脆响。 实在是安逸极了,没有早高峰刺耳的汽车鸣笛,没有楼下大妈扯着嗓子骂小孩的噪音,连空气里充斥的都是植物光合作用后的干净味道。 这才是生活。 沈栀停下脚步。 路旁摆着一张工艺考究的木质长椅。 南欲沉始终落后她半步的距离,配合着她的频率同步停下。 “这房子当初买下来再加上装修,数字一定很夸张吧。” 沈栀转身,将双手插在针织衫的口袋里,仰起头环顾这片广阔的领地。 她并不掩饰自己的惊叹,“这种绿化水准,比外面按人头收费的植物园还要专业。” “只是个数字而已,”南欲沉陈述客观事实,“最初是直接打包给国外一家设计工作室做的全案。” 沈栀叹了口气,往木质长椅上一坐。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打在脸上,暖烘烘的。 “真是不敢想象。”她放松躯干,将双腿伸直,发出由衷的感慨,“如果我每天都能在这里待着,早上去那个玻璃温室里剪剪花,下午就在旁边的大草坪上铺个毯子接商单画图,那该有多快乐。” 沈栀说这番话的时候,纯粹是画师长期遭受贫穷压迫后的情绪宣泄。 没有任何一个被甲方的尾款卡着脖子的社畜,能拒绝在这个地方提前开启养老生活的白日梦。 秋风掠过灌木顶端。 南欲沉垂眼看她。 女孩靠着木椅靠背,眼睛舒服地半眯着,迎着太阳的方向,像一只慵懒的猫。 南欲沉突然迈出半步,两人距离猛然拉近。 挺拔的身形将阳光截断一半,男人的阴影直接投射下来,将坐在长椅上的沈栀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躯覆盖范围内。 他将双手随性地插在休闲长裤的口袋里,极其自然不经意的开口:“既然觉得这里好,那要搬过来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