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穆言谛闻言,眸中滑过了一抹了然:“我知道了。” 解九爷将余下的西瓜给解决干净,自觉端过一杯穆言谛泡好的茶,又观他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心下已然有了计较,旋即笃定:“穆爷已经想好去哪了。” “嗯。” “哪?” 穆言谛说道:“你猜?” “大隐隐于市,依照穆爷的性子,最危险、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反而就是最安全的...”解九爷眼珠子微转:“京都?” “不愧是足智多谋解九爷。”穆言谛说着,将茶具和果盘挪至一边,又掏出了棋盘和棋子,放到了桌上:“来两局?” 解九爷点头,拿过黑子棋盒便继续说道:“可我能想到的,依照那群孩子的智商,未必想不到。” 穆言谛捻起一颗白子,示意他先落子:“只要穆家族长一直待在青铜门里,不就没有问题了么?” 哒—— 一子落。 解九爷轻笑出声:“穆爷还真是将那群孩子给玩弄于股掌之间啊。” “不然人生哪有乐子可言?”穆言谛将手中的白子落到了黑子旁。 “那光瞒着他们可不行。”解九爷意有所指。 “巧了。”穆言谛说道:“穆家我也瞒着。” “那身份的问题?” “早就准备好。” 解九爷诧异:“什么时候的事情?” 穆言谛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身份证:“我进青铜门之前。” “看来穆爷是早已策划好了一切。”解九爷又落下一子,旋即拿起了那张身份证端详:“阎君玉?” “您这谜底都摆在谜面上了。” 穆言谛唇角微勾:“如何呢?” 解九爷无奈:“将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事情,也就您能做得出来了。” “说的好像这是什么很蠢的行为一样。” “嗯?” “有的时候,名字越接近,他们反而越不敢猜。” “哎呀...疑心病太重,也不是什么好事,穆爷您拿捏的还真死啊。” “我要是拿捏的不死。”穆言谛哼笑,将手中的白子落到了别处:“衣服早三十年前就被扒下来了。” “啧啧啧...”解九爷摇头:“他们没那么大的胆子吧?” 穆言谛反问:“一年前挨的打忘了?” “咳...”经提醒,解九爷骤然想起自家孙子干的荷花池时间:“孩子年轻气盛...” 他编不下去,干脆闭了嘴。 “在我面前。”穆言谛顿了顿:“他们不都是孩子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