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且看这真腊山河,最终认谁为主。 三月初十,南海,暹罗湾外海。 薛延站在“镇海号”甲板上,看着千里眼中那支悬挂骠国旗的船队。 五艘三桅商船,吃水颇深,显然满载货物。 “校尉,要拦截查验吗?”副手问。 “不必。”薛延放下千里眼,“让他们过去。” “可上次截获南诏军械,也是骠国船……” “正因为截过一次,他们才会更小心。”薛延嘴角微扬,“这次船上,必定干干净净。真正的货,恐怕早走陆路了。” 他转身下令:“传令各舰,保持距离,尾随观察。注意记录:这五艘船在何处靠岸,与何人接触,卸何种货物。” “是!” 副手刚要走,薛延又叫住他:“另,派快艇回哥富岛,请郑判官查一查骠国‘金象商会’的底细——我要知道,这个商会背后,站着骠国哪位贵人。” 午后,船队驶入一处偏僻海湾。 薛延从千里眼中看到,岸上早有车队等候。商船靠岸后,卸下的不是寻常货物,而是一箱箱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物件。 “弩臂。”薛延眯起眼,“至少三百具。” 卸货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完成后,商船迅速离港,车队则驶向内陆。 “校尉,要不要上岸追踪?”副手跃跃欲试。 “不必。”薛延摇头,“这里已是真腊境内,擅自登陆恐生事端。记下地点,回航。” 他最后望了一眼那片海湾,心中已有计较。 南诏军械,骠国商船,真腊接货。 这条暗线,终于浮出水面了。 三月十五,长安,天策府。 李易将南海密报一一阅毕,摊在案上。 帕丽娜递过茶盏:“殿下,郑判官请示:是否要敲打骠国?” “敲打?不。”李易轻啜一口茶,“骠国国王懦弱,权柄尽在国师手中。而这位国师,据说与南诏流亡部交往甚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