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殿下群臣噤若寒蝉。 宰相陀罗跋摩出列,低声道:“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速派大军夺回隘口。范义将军已整军完毕,不日即可出发。只是……”他犹豫一下,“国库空虚,军饷粮草仅够半月之用。北部三府因通路断绝,秋税无法南运,若长期用兵,恐难支撑。” 范头黎脸色铁青:“那就加征!横山周边五府,每户再加征‘剿匪捐’粮一石、钱五百文!” “陛下不可!”一名老臣颤巍巍跪倒,“去岁水患,今春蝗灾,百姓已不堪重负。若再加征,恐生民变啊!” “民变?”范头黎狞笑,“有山匪的胆子大吗?传令:抗捐者,以通匪论处,全家没为奴!” 朝堂上一片死寂。 便在这时,殿外侍卫高声禀报:“大唐南海市舶司使臣郑元琮,求见陛下!” 范头黎一愣:“唐使?此时来作甚?” 陀罗跋摩低声道:“陛下,唐使此来,恐与近日商船被扣押、加征查验税有关。大唐势大,不可怠慢。” 范头黎压下怒火,整了整衣冠:“宣。” 片刻后,一名身着深绯官袍、面容清癯的中年唐使步入殿中,身后跟着两名副使与四名护卫。 使者行礼如仪,不卑不亢:“大唐南海市舶司判官郑元琮,奉岭南道都督府之命,特来与林邑王商谈商路税则之事。近日贵国水师屡查我唐商船只,加征‘特别查验税’,又扣我生铁、稻米等货,致使商路阻滞,商民怨声载道。敢问陛下,此乃何意?” 范头黎心中烦躁,强笑道:“此乃误会。皆因国内山匪猖獗,恐有违禁物资流入匪区,故加强查验。至于扣货……也是权宜之计。” 郑元琮微微一笑:“原来如此。只是我大唐商贾皆守法经营,所运无非丝绸、瓷器、茶叶,何来违禁物资?陛下若缺粮铁剿匪,我大唐或可相助一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