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回来啦?饿坏了吧?你进山急,什么都没带。” 李雪的声音温软,带着心疼。 “爹娘也还没吃午饭,说要等你回来一起。” “我蒸了大米饭,炖了一锅酸菜白肉。跟咱舅妈学的方子,她做的酸菜炖肉可是一绝,我试了试,闻着还挺香。” 陈大山早就被厨房飘出来的那股酸香浓郁的肉味儿勾得直咽口水,闻言哈哈一笑,指着陈冬河道: “你小子再不回来,你爹我这口水都要流干了!” “你娘还念叨呢,说以后得多跟小雪学学这做菜的手艺,这味儿,太正了!” 陈冬河感受着这冬日里浓浓的亲情包围,心里暖洋洋的,脸上笑意更深。 “爹,您这一说,我也馋了。正好,我去地窖里拿瓶酒,咱们爷俩好好喝两盅,暖暖身子,也压压惊!” 这顿午饭吃得格外舒心。 陈冬河陪着父亲喝了一斤多的高度散白酒,体内暖意融融,驱散了山里的寒气,也带来一丝微醺的惬意。 之前的存酒大多送人情或办事用了,但他系统空间里有的是各种原材料,肯定能供得上自己的需要。 如今买散装白酒还不算太难,至少不需要特供的甲级酒票,只有那些名牌瓶装酒才需要票证。 不过陈冬河知道,随着经济搞活,要不了几年,这些繁琐的票证制度都会逐步取消,成为历史。 眼下种花家百废待兴,什么都缺,但改变的浪潮已经势不可挡。 他脑中转着这些关于未来的念头,母亲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涮,父亲也带着酒意回屋歇晌了。 堂屋里只剩下他和李雪。 李雪脸颊还带着刚才喝了一小杯酒后的淡淡红晕。 她没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收拾,反而轻轻靠了过来,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猫,直接偎进了陈冬河怀里,仰起小脸,一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陈冬河中午就注意到了,李雪看向他的眼神里,除了惯有的温柔,还多了一丝羞怯却又大胆的期待。 两人成亲这些日子,同床共枕,耳鬓厮磨,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和情绪,往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陈冬河伸手,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梁,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宠溺和了然的笑意,压低声音打趣道: “怎么,现在不怕了?这可是大白天,爹娘就在隔壁屋呢!” 李雪轻轻摇了摇头,红扑扑的脸蛋又往他怀里埋了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与他对视,但甜软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带着决心: “冬河哥,我……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 “爹娘都说了,他们像咱们这么大的时候,大姐都能满地跑了。” “过了年,我也满二十了,身子骨长得更结实了……我能……我能给你生宝宝了。” 她抬起脸,眼神清澈而执着,带着这个年代女性最朴实也最真挚的渴望。 “我想要。” 陈冬河内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柔软又炽热的东西撞了一下。 他看着怀中人儿娇俏却坚定的脸庞,明白了她话里更深的意思。 不仅仅是想要孩子,更是想用这种方式,更紧密地与他联结,融入这个家庭。 也回应村里可能存在的那些关于新婚久未孕的闲言碎语。 “好!” 他没有丝毫犹豫,回答得干脆而温柔。 随即双臂一用力,便将李雪轻盈的身子横抱起来,稳步走向两人的里屋。 房门轻轻掩上,厚实的棉布门帘垂下,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屋内,炉火正旺,暖意盎然。 细碎的声响,压抑的轻吟,交织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如同春日融雪,溪流潺潺。 又似雨打芭蕉,风吹落叶,谱写出最私密也最动人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屋内重归宁静,只剩下两人稍显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李雪依偎在陈冬河怀里,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小手却无意识地抚摸着陈冬河棱角分明的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柔柔糯糯的,像只餍足的小猫: “冬河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宝宝呀?” 她轻声问,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 “不只是爹娘盼着,我……我也盼着呢!看到别人家的小娃娃,胖乎乎软绵绵的,我就觉得心里欢喜得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