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无忌并不知道钱富贵这边打的如何了。 那个地方想要传递军情实在是太难了。 如果不跟着押运粮草的队伍进山,使者恐怕连沿途的标记都找不到。 这两个多月里,外面的文书和军情,除了前期刚刚进山的时候送进来了一次,此后再无片纸送到陈无忌的面前。 “两个多月了,钱富贵这厮在干什么?这老小子最近是不是懈怠了?一县之地,外加打通到杏林镇这一片而已,没多么复杂吧?”陈无忌蹙眉问道。 徐增义笑了笑,“地方确实不大,也没有多么复杂,问题出在这些人身上,太隐蔽,太分散,而且数量庞大。” “这确实不能怪钱富贵,就他派人送来的情报,我详细分析了一遍,两个多月的时间不算多,再来一个月或许才能接近尾声。” 陈无忌怀疑问道:“有这么难?” “真有。”徐增义说道。 “容我为主公详细说说,主公就明白这一仗到底难在什么地方了,蛇杖翁用的这一套战术我将他称之为耗子战术,难打,还恶心人。” 陈无忌点头,抿了两口茶,嘴角用力拧在了一起。 这茶喝的,纯粹浪费茶叶。 或许真该借鉴一下徐增义的提议。 “蛇杖翁在桂岭县留下的人手很多,也很分散。”徐增义说道。 “在表面上,桂岭县很正常,无非就是庄子多了些,有钱人多了些,这些有钱人养的佃户多了些,家家户户都是成百数千之数。” “还有就是山贼多了些,但凡是险峻山势,几乎个个山头都有匪寇,少则一两千,多则五六千人。” 这下轮到陈无忌惊讶了,“这全是蛇杖翁留下的人手?” “是,钱富贵见到了那个叫车夫的,这些散乱的势力全部都由此人统率,整个桂岭县上到县衙,下到那些庄子,全是蛇杖翁的人。”徐增义说道,“或许以前也有不是蛇杖翁的人,但在如此大势下,这些人应该是没有任何生存余地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