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到这话,正整理衣摆的徐载靖动作一滯,隨即恢復如常。 毕竟,徐载靖听惯了自家姑祖母叫紘哥儿”。 转念一想,徐载靖早就知道此宏非彼紘。 駙马家的女使应声而去。 徐载靖则顺势看了眼卢駙马。 直至今日,卢马家的六朵金花已经全部嫁人。 大周厚嫁成风,每嫁一位姑娘,马家就要出一次嫁妆。 六次之后,不到五十岁的卢骑马鬢角,已经能看到白头髮了。 待女使奉上热茶,老公爷看著徐载靖道:“任之,北方塘濼修整之事,情况如何了?” 徐载靖笑道:“老公爷,今年已经再次徵调民夫,瞧著后年差不多就能完工!” 徐载靖说话时,老公爷探著身子侧耳倾听,听完之后点头道:“好好好!我朝再增良田,实在是造福百姓啊!” “老公爷说的是!有了这个粮仓,北方驻军的粮草就近徵调,能减少很多路上的损耗!” 徐载靖这句话,声音升高了些。 听得更清楚的老公爷笑著点头:“不错!” 说完,老公爷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老了,耳朵越来越不中用了!” 徐载靖笑道:“您这耳朵,比我外公这个年纪的时候强多了。” 老公爷看了看徐载靖,又看向了自家夫人。 陶老夫人大声解释道:“任之的外公,比你还大十一岁!” “哦!”老公爷一脸恍然,隨即摆手笑道:“比不了,和任之你外公比不了。” 这时,一旁屏风后,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几走了过来。 小男孩儿先是看了眼祖父祖母,又看了看父母。 “宏哥儿,这位就是你大哥的义兄!你最喜欢听的话本说的人—卫国郡王。” 小男孩儿听到此话,看著点头的堂內眾人,眼睛瞬间一亮。 其实不止是话本的原因,因为小男孩儿本就喜欢和比他大的孩子学,他学习的对象,自然是亲堂哥卢泽宗。 “卢家泽宏,见过郡王哥哥。”小男孩儿语气兴奋,有模有样的拱手道。 徐载靖微笑点头,拱手道:“二郎多礼了。” 坐在徐载靖下首的卢泽宗,则朝著堂弟招了招手。 卢泽宏走过去,顺势坐到了堂哥怀里,明亮的眼睛不时的看几眼徐载靖。 眾人说著话,徐载靖笑道:“老公爷、老夫人,前两日錚錚特意叮嘱过,宗哥儿成亲那日,她是一定要来的!” “能帮多少忙不说,咱家的喜气定是要蹭一蹭的!” 听到这话,堂內眾人纷纷笑了起来。 要不说汴京城里,各种亲戚关係盘根错节呢。 哪怕没有徐载靖和卢泽宗的义兄弟关係,卢泽宗还是柴錚錚娘家嫂嫂的堂兄弟。 当然,这种拐弯儿的亲戚关係,有孕在身的柴錚錚可能就不会来参加了。 陶老夫人微笑点头:“錚錚能来,我这打心底里高兴。” 徐载靖笑了笑,道:“等那日飞燕和明兰也在,婶婶,家中有什么事情,您直接和她们说就行!” 李氏微笑摆手:“飞燕和明兰来家里是做客的,可不能让她们干活儿。” 康福公主在旁笑道:“嫂嫂,您可是想错了!” 看著疑惑的李氏,康福公主继续道:“说不定是任之,想让两位侧妃多多学些经验,备著將来用呢?” “哪怕不是,亲戚们之间也该互相帮趁著。” “若是嫂嫂心里过意不去,等任之的孩儿们成亲,您也让您儿媳妇去帮忙不就好了?” 徐载靖看著有些犹豫的李氏,笑道:“婶婶,那这事儿,咱们就先说定了?” 李氏有些侷促地看向了公婆,陶老夫人笑道:“儿媳妇,你点头就行!便是最大的仁哥儿,还要个十年多才成亲!” “到时,说不定任之就忘了!” 徐载靖闻言,笑著看向了卢泽宗,道:“弟弟,你去给你哥哥拿文房四宝来,我得写下来揣兜里,每天看上一眼。” 此话一出,堂內眾人纷纷笑了起来。 “我去!哥哥,我去!”卢泽宏说著,就要从哥哥怀里跳下来。 卢泽宗无奈地笑著,一把搂住,道:“弟弟,大家在开玩笑呢!” 看到此景,堂內眾人再次笑了起来。 柴錚錚和荣飞燕是不是来帮忙干活,还是待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