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刚到门口,那俩煞神已经进院儿了。 “唉!老登,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啊!” 老和尚一看到那年轻男人嬉皮笑脸的表情,就觉得骨子里发颤。 旁边那女的更绝,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棵银杏树下,脸上挂着温温柔柔的笑。 五官精致得像是从工笔画里走出来的,天资绝色,说是画中仙也不为过。 阳光透过金黄的银杏叶落在她身上,光是往那儿一站,就把半个院子的香客目光都勾了过去。 但只有老和尚知道,这两位那可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那内心可比谁都腐败。 这俩人年年都来参拜,年年来了之后自家佛像就要裂一次。 老和尚算是看明白了,他这庙里供的菩萨,镇不住这两位的煞气。 他自己都委婉地说过好几次了。 什么“施主福缘深厚,无需外求”。 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什么“佛度有缘人,但施主你们这命格硬得连佛都不太敢度”。 话都递到这个份上了,就差直接说“你俩死不死佛说了都不算”了。 结果这俩人可好,听完了之后满脸感动,以为自己在开导他们。 还说“师父您真是慈悲为怀,我们听了您的话心里敞亮多了,明年我们还来。”。 老和尚当真是生无可恋了。 前几年老和尚都学聪明了,一到年底就提前跑路,让大弟子仲亚和尚应付这两位。 自己早早地收拾包袱躲进后山的茅棚里,等过完年这俩煞星走了才肯回来。 结果今年这俩人居然也学聪明了。 提前一个月就来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老和尚虽然心里已经是金刚怒目了,但表面上还是迅速调整好了面部肌肉,双手合十,露出一个标准的慈悲微笑。 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远道而来,贫僧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林笙笑嘻嘻地走上去,一把抓起老和尚的手摇了摇,又转身和仲亚和尚握了握手。 然后又挨个和其他小沙弥握了握手。 那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领导来寺庙视察工作,旁边就差一个拎包的秘书和一台跟拍的摄像机。 而那少女则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站在一旁微微欠身,对每一位师父都行了个礼。 老和尚看得心惊胆战,这妹子心里肯定藏了一只恶鬼,即便外表再光鲜亮丽,骨子里那股冷意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人多了去了,能让他后脊梁发凉的,也就这俩兄妹了。 “林施主啊。” 老和尚努力维持着笑容,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贫僧说过很多次了,你们二位心理健康、福泽深厚、命格硬朗得能挡子弹,说句不客气的,二位已经是半步金丹、肉身成圣的境界了,真的不用再来参拜了。” “你们比我这庙里供的菩萨都瓷实,真的不用.......” “唉!大师你说笑了!” 林笙一边拉着老和尚往那尊佛像所在的方向走,一边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半步金丹不就是还没进入金丹境吗?我发现你这庙是真灵,这些年我拜你们庙,冠军不断,一个接一个。” “我仔细想过了,这人不能忘本,既然庙这么灵,我应该多来。” “所以我决定从每年来一次改成每个月来一次,而且我不光自己来,我还带着我全队来!” 老和尚的腿当场就软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跪在地上。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一口标准的河南话直接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我嘞个亲娘诶……” 一个月来一次?还带全队来? 他那破萤火战队里的人他可是见过的。 一个比一个命硬,一个比一个煞气重。 要是那帮人一起涌进他的庙里,他那几尊佛像怕是连渣都剩不下。 这哪是来烧香拜佛的,这是来拆庙的! 禅房的门被推开。 林笙大大咧咧地跨进门槛,抬眼一看,愣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