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房间内,来古士那张被粉色面具遮住大半的脸上,表情凝固。嘴角那抹从容的微笑此刻已经碎成了渣。 他僵在原地,三头身的躯体矮得只到士兵腰际,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玩具店里随手抓来的娃娃,还是最辣眼睛的那一款。 “哎呀,你不会真信了吧?” 原本惊慌的士兵抹了一把脸,身形在一阵扭曲中褪去那层灰扑扑的甲胄,银白色的短发从帽檐下钻出来,猫耳在风中轻轻抖了一下,猫尾在身后甩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就没问题了。” 赛飞儿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个怎么看都有点欠揍的笑容,手里举着相机,镜头对准来古士那张凝固的脸。 “咔嚓。”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抹了一把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猫瞳里满是促狭,“你这表情,啧啧,我得打印出来挂在墙上,每天看一遍,延年益寿。” 说着她对着来古士又“咔嚓”了一下,“这张更好,我已经能想象到你以后挂在奥赫玛城门口的样子了。” 来古士深吸一口气。 诡计的权能。在他相信的那一刻,谎言便已化作了真实。 他垂下眼,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诡计……果真是防不胜防。” 赛飞儿得意地挑了挑眉,正要开口,城门方向猛地传来一阵巨响。 声音炸开的瞬间,连地面都跟着震颤了几下。 碎石从屋顶边缘簌簌滚落,砸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近,如同闷雷贴着地面滚过来,震得窗户都在微微颤抖。 赛飞儿转过头,透过窗户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猫尾甩了一下,语气轻快:“哎呀,来得到是挺快。” 她猫尾甩了一下,冲来古士眨了眨眼,身形在他眼前模糊了一瞬,随即化作一只陶罐, 而就在同一时刻,奥赫玛城门内,已经炸开了锅。 石板路面上,一道巨大的裂隙凭空裂开。 光芒从裂隙深处涌出,一队队身着暗红甲胄的战士从裂隙中鱼贯而出,步伐整齐,甲胄碰撞的金属声在城中回荡。 “刻律德菈的大军——!” “是凯撒!吃人的凯撒打过来了!” “快跑——!” 城门口的卫兵们握着长矛的手在发抖。 他们看着那些从裂隙中源源不断涌出的暗红色身影,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又从绝望变成了一种“反正也拦不住不如让开”的认命。 暗红色的战甲连成一片,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刻律德菈走在最前面,穿着一身深色的骑装,蓝色短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头顶那顶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王冠在日光下格外扎眼。 她带着身后那支全副武装的队伍涌入,暗红色的战甲挤满了屋子。 士兵们手握长矛,甲胄碰撞的金属声此起彼伏,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立刻显得逼仄了几分。 曳石爵从旁边搬过一把高脚椅,放在房间中央。 刻律德菈在高背椅上坐下,翘起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才慢悠悠地垂眼,看向面前那道矮了她大半个身子的粉色身影。 “这就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我在忍笑”。 “现在的奥赫玛之主?” 刻律德菈勾了勾唇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意,微微一抬下巴。 曳石爵立刻会意,拎着卷麻绳走上前来。 男人的笑容愈发和善,声音里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温和:“吕枯耳戈斯阁下。不劳您自己动手,我来就好。” 那股“您自己走还是我帮您走”的意思,一点都没藏。 来古士站在原地,看着曳石爵手中那卷麻绳,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但嘴角偶尔抽动的频率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一捆麻绳。刻律德菈,你不会以为这种东西能——” “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还是放弃无谓的挣扎比较好。” 海瑟音站在刻律德菈身旁,浅色的眼瞳平静地注视着他。 手中的利刃微微出鞘,风从那柄奇特的武器上拂过,发出细微的嗡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