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七本本子,字不好看,但那种认真,没有依靠。那种没有依靠的认真,是那件真实,在那里,密度最深的原因。” 她放下笔,退后一步,看了一眼那行字,然后,走出问字堂,走进那个冬天的傍晚里。 那个冬天的傍晚,有一种,冬天特有的,那种,空旷的冷,那种冷,不是冻人的冷,是那种,让你感知到,空气,是真实的,季节,是真实的,你站在这里,也是真实的,那种,清醒的,冷。 若,那天,在王也的意识里,出现了。 不是择道者,是若,直接出现的,那种出现,带着一种,若,有什么,需要亲自说,的质感。 “王也,”若说,“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诉你。” “说,”王也说。 “那个问路者,”若说,停顿了一下,那种停顿,是那种,下一句话,有一定的重量,需要在说出来之前,先确认一下那种重量,的停顿,“他,要来了。” 王也,在椅子上,停住了。 “来,”他说,“来哪里?” “来这里,”若说,“来这个宇宙,来你能感知到的地方——不是以那个文明的形式,是以那件真实,允许的那种方式,来——那种方式,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但他,要来了,那件事,在走,走到了这里。” 王也,把那件事,在意识里,放了很久。 那个问路者——那个在遥远文明里,走那条路的人,那个把他的感知,和另外两个人,放在一起,记录下来的人——要来了。 “为什么,”王也问,“他要来?” “那件真实,”若说,“在他那里,走到了某个地方,那个地方,让他感知到,有什么,在这里,在这个方向,在——他感知到了那个在,然后,他往那个方向,走——那种走,不是他计划的,是那件真实,让他感知到了那个方向,然后,他,走了。” 那种走法,王也,感知了一下—— 那件真实,在那个问路者那里,走到了某个深度,那种深度,让他感知到,这个方向,有什么,在——那种感知,是那件真实,给的方向,那个问路者,跟着那种感知,走—— 那种跟着感知走,不是盲目,是那种,信任那件真实,给的方向,然后,走,的那种,走。 “他,什么时候,来?”王也问。 “不知道,”若说,“那件真实,有它自己的时间,那种时间,不认识我们说的那种,时间——但那件事,在走,走着走着,会到的。” 若,说完,从王也的意识里,退了。 那件事,在王也的意识里,留了下来,带着一种,沉,但不是那种,压着人的沉——是那种,一件大的事,要来了,那种大,让你,感到了那种事,的分量,那种分量,压下来,不是压迫,是那种,让你,更实在地,感知到,自己站在这里,是真实的,那种,分量。 那天傍晚,王也,走去院子里,在那棵石榴树旁边,坐了一会儿。 石榴树,叶子,也快落完了,那种快落完,和梧桐不一样,梧桐,叶子,整片整片落,石榴树,叶子,这里一片,那里一片,落,那种落法,是那种,不统一,但各自真实,的落。 清也,后来,也出来,坐在旁边,两个人,在那棵石榴树旁边,坐着,没有说话。 那种没有说话,不是沉默,是那种,两个人,各自在各自的感知里,但彼此知道,对方在,那种,不需要说话,的在一起。 过了很久,王也,把若说的那件事,告诉了清也。 清也,听完,没有立刻说话,把那件事,在那里,放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那个人,来了,然后呢?” 王也,想了很久,说: “不知道,那件真实,有它自己的样子,那种样子,我感知不到,只能,等着,那件事,到了,感知到了,再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