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罢了,他终究只是下人,主家的事情,也不是他能质寰的。 沈璎听见了,直接就是个充耳不闻,真是搞笑,女皇陛下登基之后,她的娘家人站满了朝堂。 这些先皇帝的皇子能够在女皇当政的状况下保住一条命都了不得了。 摆什么谱? 更不要说老皇帝在的时候,柳妃为了争宠,也曾和女皇结下了梁子,板著之刑,夹棍,针刑,她面慈心苦,可没少仗着位份折磨女皇。 女皇当时明明只是一个皇家公主,针对人家干嘛? 而今胜负已定,人家肯留她一命都是大恩了,不思报答,反而因为她是个女人就处处瞧不起,想谋朝篡位。 篡位还是仗着另外一个女人……什么东西啊! 还他来了? 咋滴,要给他跪下迎接吗? 棍子在她手里挽了个花直直插入了地下。 她今日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束带勒出窄窄一把腰身,不施脂粉,头发高高束起,脸上那道从颧骨斜劈至下颌的疤痕在日光下格外醒目骇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