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样的女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冷血?以前都是假装的吗? 病房的门半掩着,里面没有开灯。 傅司恒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沈璎靠在床头,脸侧向窗外。 阳光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她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今早拆了,脸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 身体经过一个星期的调理也恢复了不少,甚至胖了。 因此傅司恒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心里的火忽然烧得更旺了。 她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做戏,她的亲生母亲张澜却在拘留所里不可终日——这算什么? 男人咬牙切齿的低吼,“沈璎。” 沈璎转过头,看见他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惊喜,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意外。 只有烦躁。 “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傅司恒走过去,要钳沈璎的下巴,却被她嫌弃的拍开。 甚至一手抓住了床头柜,“有事说事!” 再勾八动手,她就把这柜子拍他脸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