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澜一把抓住护士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里,“我这张脸花了多少钱保养你知道吗?我上个月刚做的热玛吉!几百万啊!你跟我说淡化?” 护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好不容易才把手抽出来,退后两步。 其他人急忙围上来,把“疯了的”张澜捆在了急救床上,上了一只镇定剂。 可癫狂的她仍然指着医生喊,“我要报警,我要让她坐牢!” “报警!现在就报!我是首富时崇的夫人……我要告沈璎那个贱人故意伤害…… 她把我拽进车里……她想杀我!她该被枪毙!” 听到她提到时崇,急诊室的人对视一眼,有人打了电话。 警察来得很快。 “张女士,请你再详细陈述一下事发经过。” 张澜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纱布又扯下来一些,故意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给警察看。 她添油加醋地描述了沈璎如何把她抓紧进去,如何在车内用打火机劫持她,要跟她同归于尽、如何用玻璃伤了她的脸——说到最后声泪俱下,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该死啊,她要被判处死刑啊……” 年轻的民警皱着眉记了几笔,和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女士,据现场群众反馈,您曾经阻拦消防和医院救援,请问您和受害人沈璎是什么关系? 有什么深仇大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