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突然, “轰”的一声巨响从船底炸开! 甲板猛地一跳,松本猛地飞出去,后背撞在栏杆上,肺里的气全被撞了出来。 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响,眼前直冒金星。 “水雷!是水雷!”大副从驾驶室冲出来,满脸是血,手里攥着半截舵轮,“船底破了!进水了!快快快,把水堵住——” 船体倾斜,货舱进水,机枪从支架上滑落,砸在甲板上。 士兵们东倒西歪,有人滚进江里,惨叫被马达声吞没。 “春日丸!春日丸!”松本爬起来,对着对讲机吼,“掉头!有埋伏——” 话音未落,春日丸那边也传来一声闷响。 是炸药! 一条小船贴着春日丸的船舷,一个汉子抱着炸药包,点燃了引线。 “趴下!” 又是“轰——”的一声,春日丸的船尾被炸出一个黑窟窿,火光窜出来,照亮了江面。 那个汉子没来得及跳船,被气浪掀起来,像一片叶子落在江面上,浮了一下,沉了。 “老六!”老陈在芦苇丛里低吼,眼眶红了。 “上!上!” 十几条小船窜出来,桨划得飞快。 钩索甩上去,钩住栏杆,几条黑影攀着绳索往上爬。 富士丸上的日军已经爬起来,机枪哒哒哒响了。 子弹打在船舷上,火星四溅,狼狗狂吠,挣断绳子。 扑向一个刚爬上船的游击队员,一口咬住他的胳膊。 “啊——” 那队员惨叫一声,从栏杆上翻下来,砸进江里,水花溅了一人多高。 “机枪!先夺机枪!”老陈吼着,从腰里拔出柴刀,跳上富士丸的甲板。 日军押运兵端着步枪冲过来,刺刀在火光里发亮。 老陈侧身躲过,柴刀劈下去,砍在枪管上,震得虎口发麻,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旁边一个后生扑上来,土枪顶在日军肚子上,砰的一声,两人一起滚在地上。 “货舱!去货舱!”老陈抹了把脸上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货舱里,一袋袋大米、一箱箱棉纱、一捆捆煤铁码得整整齐齐,水已经漫到脚踝,船在倾斜,米袋子滑来滑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