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济棠此时正坐在暗室里,手里捏着余汉谋从大庾发来的通电稿,只有短短八个字。 “服从中央,拥护统一。” “济棠误信部下,误信方士。”他自知大势已去,于是在发表完最后一份通电宣布下野之后,当晚便带着家人乘坐一艘轮船前往了香港,然后再坐一艘英国轮船驶离了香港,至于他去往了哪里,又有谁会在乎一个失败的man? 消息传到南宁时,已是次日凌晨。 白崇喜把电报甩在桌上,冷笑一声:“伯南垮得这么快,看来蒋某人下一个就要来拆我们桂系的骨头。” 李宗人站在窗边,望着邕江上的夜雨,半晌才缓缓开口: “健生,若是真要打,就我们这几万人,如何顶得住陈辞修的几个师?(陈成字辞修,怕大家不知道,后面我给备注。)” “顶不住也得顶!”白崇西猛地站起,“咱广西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三天后,湘粤边界铁路线上,一列列闷罐车向北疾驰。 卫立皇的中央军、陈成的土木系精锐,像两只大铁钳一样合向广西而来。 南宁城里的民团已经开始领枪,就连学生都被编入工事,气氛紧得像一张完全拉满的弓弦。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九月二日的黄昏。 一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章的运输机降落在了南宁机场,舱门打开,楚云飞、程潜、居正、朱培德四人并肩走出。 他们是蒋派来的“特使”,也是对广西桂系的最后一道通牒,楚云飞力谏校长,希望成为本次谈判的代表,但是蒋以安全为由,原本是一直拒绝,但是耐不过楚云飞这一张嘴皮子,且本次和平解决广东粤军反叛,本就是楚云飞的计谋,于是最后,校长同意了楚云飞的请求,让他作为有决策权的代表来于桂系谈判。 只知道9月2日那一晚,德邻楼里灯光彻夜未熄。 楚云飞坐在“李、白”之间,低声转述着南京的条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