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行,这人护她的时候一套一套的,害羞的时候又是一套一套的。 她重新闭上眼,把被子拉到下巴,功法已经收了,但指尖还残留着龙气的余温。 两人渐渐相拥睡去,待他们睡熟后,二人体内金色和白色二气交织。 蛊虫也被二气所引,不再躁动,这一切并未被察觉。 —— 才不过破晓,整个太子府都活了起来,初夏清晨,轻风拂面,海棠花随风摇曳。 苏棠察觉到身边人起身,努力睁开眼。 萧晏正站在榻边,青柳替他系着腰间的革带。 她下意识要坐起来侍奉,被他一只手轻轻按回枕上。 “躺着。今日不用早起。” 苏棠乖乖躺回去,心里却想——昨晚那场双修,灵力涨了一大截,真胎也坐稳了,今天精神其实比任何时候都好。 但他说不用早起,她乐得再赖一会儿。 萧晏系好腰带,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散着发,脸颊还带着睡出来的红晕,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想起昨夜吻在她眼尾那颗红痣上时她睫毛颤动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眼,吩咐门外候着的青柳去请周太医来请平安脉。 周太医当值,来得很快。 诊脉时眉头舒展,说胎象比前几日更稳,母体气血也足了,只嘱咐不要劳累。 萧晏站在一旁听完,说了句“好好调养”,又吩咐红梅:“以后澹棠居的膳食从大厨房份例里剔出来,单做。” 红梅应得脆生生的,脸上全是笑。 萧晏带着侍剑出门上朝。 苏棠这才从榻上起身,略整了整衣衫,向正在收拾医箱的周太医郑重行了一礼。 “妾身谢过周太医两番帮衬。” 周太医忙侧身避开,连道不敢。 红梅上前,将一只包了碎银的小荷包递过去。 周太医摆手便要推辞,苏棠直起身子,语气恳切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示弱:“周太医莫不是看妾身位份低微,不愿受这份谢礼? —— 出了澹棠居的萧晏突然站定问侍剑:“你说孤可能信她?” 侍剑眼珠一转便明白了,躬身回道:“若殿下心有疑虑,不如多看些时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