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今晚留宿是当着赵媛儿的面说的,她知道;她精心打扮了,他也看出来了。 两个都心知肚明的人,此刻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晏伸手牵住她的手腕,牵着她走到榻前坐下,没有松手,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握着她的手。 苏棠心里又羞涩又好奇。 她前世是老宗主的院里的丫鬟,老宗主从不留她近身伺候,她听过功法,看过师姐们眉飞色舞地聊双修,自己却从没真正经历过。 今晚是她两辈子头一回。 她正胡思乱想,忽然感觉他握着她的那只手松了松。 她抬起头,正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他看着她,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犹豫什么。 “昨晚太医说你胎气不稳,见了红。” 他开口,声音很平,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苏棠低下头,声音软软的:“嗯。太医说需卧床静养,不过今日好多了,殿下不必担心。” 萧晏看着她。她嘴上说着好多了,可嘴唇还没什么血色,笑起来的时候,眼睑下有极淡的疲色。 他想起昨晚她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娇软可怜。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松开她的手,往旁边挪了半寸,把枕头推到两人中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今晚孤睡外侧。你睡里侧。中间画条线。” 苏棠愣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枕头,又抬头看了看他。 他坐在榻边解腰间的革带,侧脸对着她,表情很正经,但耳根是红的。 她忽然想逗逗他:“殿下大张旗鼓留宿澹棠居,让全东宫都知道殿下宠幸妾身,就是为了画条线?” 萧晏解革带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把革带搁在案上,转过身看她:“孤昨晚听太医说完你的脉案,着急得放下公务就过来瞧你,你这小没良心的。” 他顿了顿,“你现在胎气不稳,孤是太子,又不是禽兽。” “孤今晚只是想睡在这儿。什么都不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