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田珂什么都顾不上了,大叫:“裴岳,我想要你帮我!” 男人身体一滞,继续朝前走。 看着他消失,田珂找到打电话的地方,联系上董槐花,让她去兴和村仓库看看。 挨晚董槐花来,开门就嚷嚷:“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过去?” 她去的时候,公安已经来了,让黄修远和杨丽华穿上衣服带走。 她只能听村民兴奋议论:第一波人到仓库时,推开大铁门的声音“嘎吱嘎吱”响,两人却毫不知节制,疯狂运动。 等第三波人来时,两人才分开,想去穿衣服,村民不让穿,什么石头、泥巴、树枝,呼啦啦朝两人身上招呼。 为躲避,两人在仓库里果奔,村民们越聚越多,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在地上挎包里发现相机,拿出来“咔咔”给两人留下珍贵纪念。 当然也有大骂伤风败俗的,要拿绳子将两人捆起来,拖去游街。 还有人提了两桶粪来,泼到两人身上,你们既然敢做烂事,就一臭到底。 董槐花边说边笑,肚子都要笑痛了。 田珂却笑不出来,拳头握了又握,嘴角不时抽一下。 如果不是裴岳,被一臭到底的就是她了。 让董槐花继续打听,她去黄家周围转悠,看到赵萍从家里慌慌张张跑出来,邻居问她“去哪里不管你婆婆了?”女人也跟没听到一样。 女人跑到路边,很快机械厂的小轿车开来停下,车里黄建国的脸一闪,皱得像个核桃。 董槐花很快传来消息,杨丽华对公安哭诉,黄修远一直纠缠她,爱而不得,就强迫她。 黄修远大叫冤枉,说被纠缠,被强迫的是他,他后脑的老糟包就是证据。 公安查看后,说那个位置他自己根本打不到。 杨丽华又说,是她逃离强迫时,狠狠推强迫犯,他后脑撞在墙上,才有那个老糟包。 但黄修远的老师学生都做证,杨丽华频频来学校找黄修远,上着课都要他立即出去,那股霸道劲,黄修远哪里强迫得了她? 这些都是杨母和赵萍争吵时听到的,两个女人在派出所大打出手,你揪我头发,我抓你脸,平素的贵妇形象荡然无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