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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听说了，凯旋和阿聪平时多亏有你教导，真是辛苦了。”赵晴和那三个女儿的母女情分虽然远不如和长女的，但要说她们不孝却谈不上，她们偶尔也会过来看看自己，言谈间对裴矩推崇备至。

    裴矩轻笑，“既是连襟，自然理所应当。”

    赵晴道：“若你无心，哪有那么多的理所应当？说到底，是你心地良善，乐于助人，我这位做岳母该好好地感谢你。”

    女婿们过得越好，自己才会越好。

    赵晴心里门清，给得表礼给得格外大方，是前面几个女婿都没有的待遇。

    上等文房四宝一套，南唐澄心堂纸一刀，唐拓虞世南《孔子庙堂碑》一卷，宋拓欧阳询《九成宫醴泉铭》一册，郭熙《早春图》一幅，汝窑笔洗一件，唐代沉香笔山一尊，宋代白玉砚滴一对，白玉镇纸、翡翠镇纸、犀角镇纸、紫檀镇纸、象牙镇纸各一对。

    另有锦缎十匹，赤金足银各十锭，金项圈四个，白玉佩一对，狐白裘一件。

    谢珊珊大开眼界。

    赵晴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可见她多会藏私。

    给自己的都是没有传承意义的头面衣服，给裴矩的有一半是古董！

    即使不是古董，也是值得传承之物。

    姜太君也很惊讶，“你不是说把你收藏的那什么字帖字画留给瑶瑶么？”

    居然拿出来了一部分。

    赵晴挥挥手，“我给她留了几件，只是忽然觉得她不大用得着，大概还是给她女婿，既然如此，那么就该当分给别人几件，而六女婿人品卓越，风姿绰约，正与文雅相配。”

    谢珊珊连朝裴矩使眼色，叫他不要推辞。

    裴矩抿嘴一笑，长揖为礼，“多谢岳母大人馈赠，小婿感激涕零。”

    赵晴笑道：“你好好收藏，可千万别给别人。”

    “谨遵岳母之命。”反正谢珊珊又不是别人。

    她是内人。

    谢珊珊叫人先把东西全收了，准备来算自己的一笑之价。

    姜太君却未发觉，一面叫他们入座，一面吩咐丫鬟，道：“大小姐说我收藏的金项圈好，拿两个出来给珊珊的女婿，再把那幅《五牛图》找出来给六姑娘，还有褚遂良的《雁塔圣教序》，就当是我给她的嫁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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