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话音落下,纸扎店内陷入一片死寂。 晚风穿堂而过,吹动门口悬挂的白灯笼,灯影摇曳,忽明忽暗,衬得店内气氛愈发凄冷。 怪老头垂着眸,指尖死死攥着空酒杯,指节泛白,整个人透着一股无力的沧桑。 一杯烈酒入喉,烧得喉咙滚烫,却半点暖不透他心底积攒数十年的寒意。 吴姜静静坐在一旁,手里的瓜子早已没了嗑的心思,随手丢在桌上,心底五味杂陈。 大徒殉国,二徒灭于邪道,三四徒为护师惨死,五徒善心渡人、舍身赴劫。 九个徒弟,短短数十年,五个尽数凋零。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龙虎山老天师那句“五弊独煞,只可授艺,不可收徒”,从来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早已注定的天命格局。 这哪里是命格克制,分明是老天爷硬生生断了他的传承路。 “五次了……整整五次了。” 怪老头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自嘲。 “我明明听了老天师的话,不再主动收徒、不再立传承,只想教人手艺、结个善缘,可偏偏一个个,都要跪着喊我一声师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