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重要的是,你夜夜潜入殡仪馆,入梦纠缠老张头,以幻境惑人心神、盗取阳气,扰人修行、耗人神魂,这笔账,今晚该好好算算了。” 老太婆浑身微颤,显然被吴姜深藏的实力震慑,却依旧强撑着底气,沙哑浑浊的声音带着几分固执与不甘:“我没有害人……我只是等他而已。” “等他?”吴姜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审视,“等一个被你夜夜入梦纠缠、盗取阳气的人?” “我没害他性命!”老太婆连忙辩解,语气急促,带着几分老人特有的执拗,“我只是借他一缕阳气温养残魂,从未下过重手,更没想过伤他性命!若是我真的狠心,他根本撑不到今日。” 这话倒是不假。 吴姜心底暗自认可。 以她入梦控魂的诡异天赋,若是心存恶念,每晚在梦境中下手,老张头早已神魂溃散、阳气耗尽,尸骨冰凉。她连日纠缠,始终留有余地,只取微薄阳气温魂,的确无夺命之心。 “那你为何偏偏缠上他?”吴姜沉声追问,“人间亡魂万千,活人更是无数,何必执着于一个年逾七旬的守馆老人?” 老太婆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枯瘦的鬼爪微微蜷缩,原本紧绷的身形,悄然松弛了几分,眼底的惊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落寞与沧桑。 夜风更冷,吹动她周身淡薄的阴气,丝丝缕缕,如同她消散不尽的执念。 “因为……只有他身上的气息,最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