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真有人较真,那就说田亩肥瘠难定、丈量标准有别。真要遇到那种非要捅破天的刁/民,不要给他机会去打登闻鼓。” “那你的意思,是杀人灭口了?大夏那么多百姓,你杀得完吗?” 侍郎这会儿才察觉不对,说:“是谁在说话,谁这么无礼敢这么跟本官说话。” 小吏皆回头。 一个人从门边的角落里站起来,说:“我。” 那个角落里很黑,侍郎压根看不清楚那人面孔,只能隐约瞧见对方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肯定不是什么达官贵人。 他暴怒,大声对外面的卫兵说:“来人,把这个忤逆上司,包藏祸心的家伙抓起来。” 卫兵推门进来,却没抓角落里的人而是簇拥着祝柃进来。 侍郎这会儿才看清楚,原来角落里的祝枫。 祝枫背着手,似笑非笑看着他。 侍郎脚一软,跪下了。 小吏们也忙起身向祝枫和祝柃行礼。 祝柃站在祝枫身边,淡淡的说:“侍郎大人官威好大啊。” 侍郎磕头:“两位殿下,臣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 祝枫从前面小吏手里接过那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纸。 第一个字是木,后面是一,二,一直到八。 虽然知道是说的他那八个哥哥,可对方要是一口咬定不是,他也没有办法。 他默默把那张纸折好收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