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此时在门外的吴春林正准备下班,听到里面的动静,脚步停了,他站在门口听了几句,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然后吴春林深吸一口气,推门冲了进去。 “不讲不讲,蒜鸟蒜鸟!” 吴春林站在两人中间,一手拉住李达康的胳膊,一手挡在田国富面前,声音又急又亮,“大家都是同事,算了算了。” “都是同学,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 然后两人收不住,田国富一个左正蹬擦着吴春林的裤头过去,李达康一个一拳揍在了吴春林的身上。 见状李达康挣了一下,没有挣脱,田国富也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两人隔着吴春林,还在骂。 “你他妈就是个莽夫!” “你就是个草包!” “你tm的三说书记!!” “你大爷的草包书记!” 此时吴春林加大了力气,把两人往后推了推,声音都变了调:“行了行了!再骂下去,党校的楼都要塌了!都冷静!冷静!” 李达康喘着粗气,瞪着田国富。田国富也喘着粗气,瞪着李达康。 两人对视了几秒,同时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吴春林趁机松开手,退后一步,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跟进来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手续办好了,李达康拿起报到单,头也不回地走了,田国富也拿起报到单,从另一边的门走了。 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一左一右,越来越远。吴春林站在报到室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这两个瘟神总算是走了。 吴春林拿起保温杯,慢慢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轻。 大街上,两辆黑色轿车一前一后行驶着,汉A·00004的车头凹了一块,保险杠歪着,像一张咧歪了的嘴。 汉A·00009的车头也凹了一块,保险杠同样歪着,像另一张咧歪了的嘴。 两辆车等红灯的时候并排停在一起,后面一辆私家车上的年轻人摇下车窗,举起手机,录了一段视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