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尤清水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伸手握住父亲的手。 "爸。" "嗯。" "你和妈怎么决定,我都支持。" 她的声音很稳。 "你们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尤卓反握住女儿的手。 很用力。 "好。" 他默了默,把闷在胸腔里的酸涩情绪压了下去,开口。 "那今晚我就飞回海市。" "当面跟你妈说。" "先把她稳住。这种事不能在电话里讲,也不能让她一个人扛。" "等她情绪平复了,我们俩再一起飞过来。" 他顿了一下。 "一家人和小寒相认。" "如果那孩子愿意回家——" "如果你妈也想要他回到身边——" 尤卓的眼底沉了下来。 "那不管得罪时鸿策,得罪整个时家——" "我们都不会松手。" 尤清水重重点头。 正厅外传来脚步声。 管家在廊下轻声通报。 "尤教授,晚饭已经备好了。" 尤卓抹了一把脸。 从沙发上站起来时,腰背已经重新挺直。 眼底那层薄红被他用了不到三秒压下去。 "走吧。" 餐厅在主楼一侧。 长桌不大,六人位的规格,铺着质地极好的素色亚麻桌布。 时鸿策已经坐在主位。 时轻寒坐在他左侧,换了一身淡蓝色的家居小衫,头发被重新梳过,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时轻年站在桌边等着,看到尤清水进来,自然地拉开她身边的椅子。 菜被一道道端上来。 冷盘是醉鸡和拌海蜇。热菜有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蟹粉豆腐,还有一道砂锅煨着的乳鸽汤。 时鸿策亲自给尤卓斟了一杯酒。 "尤教授尝尝。十五年的女儿红。" "好。" 尤卓端起杯,与他轻轻一碰。 时轻寒夹了一只虾,自己剥着壳。 小手指被虾壳划了一下,他"嘶"了一声。 "我来。" 尤卓的手比他自己反应过来得更快。 他伸过去,把男孩盘子里那只虾接过去,三两下剥得干干净净,把虾仁放回他碗里。 "小心刺。" "……谢谢尤叔叔。" 时轻寒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睛亮晶晶的。 尤卓的喉结动了一下。 "再来一只?" "嗯!" 尤卓又给他剥了一只。 接着是第三只。 到第四只的时候,男孩已经吃饱了,捂着肚子摇头。 "尤叔叔,我吃不下啦。" "那就慢点吃。" 尤卓的指尖在桌布上停了一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