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文宗帝倒是知缘由,“她自小随军去了北境,看着父亲兄弟先后战死,想为他们报仇雪恨。” 秦骁冉既是请罪,自要将前因后果说清楚,她这也不是为了为自己求情,只是就事论事。 “秦姑娘真乃孝子,为父兄报仇也情有可原!”李图全随即话锋一转,“只是欺君属实不该。” 文宗帝的语气软了些,“她说忠孝难两全,若不欺君便无法亲自报仇,这女子倒是有魄力。” 欺君是重罪,他本该难以忍受,可他这几年变化实在太大了些,比以前多了几分人情味。 故而他生气归生气,待情绪冷静下来后,对秦骁冉还是有几分理解,甚至还觉得钦佩。 莫说是她是个柔弱女子,便是堂堂七尺男儿,也未必会有她这等勇气与魄力,上阵去杀敌。 李图全善于察言观色,看文宗帝语气软了,便知他怒气已消了不少,对秦骁冉没了杀心。 可他不愿杀,并不代表就能轻易放过,他还需要考虑文武百官与律法,否则易惹众怒。 别看帝王执掌生杀大权,可一言定生死,但那是暴君昏君之举,明君贤君定要听群臣意见。 李图全挑明说:“陛下向来惜才,定不会怪罪秦姑娘,只是这满朝文武,其中必有置喙之人。” 文宗帝颔首,“是啊,秦骁冉虽说是为了尽孝,可她打退北戎,何尝不是尽忠,奈何惜师出无名。” 李图全宽慰他,“陛下切莫为此伤了神,此事早晚会昭告天下,不若明日请大臣们来商议。” “先这样吧。”文宗帝也是这般想,“如此大的事,纵使朕有心饶恕,也不能朕一人说了算。” “那陛下且用些膳食。”李图全贴心的道,“方才在凤藻宫只喝了口汤,腹中还饿着呢。” “不用,朕吃不下。”文宗帝既想轻饶秦骁冉,又怕群臣拿律法军纪说话,着实为难。 李图全继续劝他,“还请陛下多少用一些吧,要不身子吃不消,秦将军的事会有解决之法。” “朕此刻全无食欲,等会儿再说。”文宗帝气还没消,哪有这等心思。 “是,陛下。”都说事不过三,李图全也不敢勉强,劝了两次便打住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