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得往风吹的反方向偏一点呗,不然石头就被吹跑了。” “这就对了!” 沈清一拍大腿,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这就是偏转角!” “只不过枪打得远,这个偏转要算得更精细。” “看这里。” 沈清在黑板上画了一条抛物线。 “把风想象成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子弹跑。” “我们要做的,就是预判这只手的力气有多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 沈清用最土的大白话,把现代狙击战术中最深奥的弹道修正、风偏计算、提前量预判,一点点嚼碎了喂给这帮战士。 她讲得口干舌燥,额头上全是虚汗。 但下面的战士们却听得如痴如醉。 仿佛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他们缓缓打开。 原来打枪还有这么多门道。 原来鬼子的神枪手也不是三头六臂,也是靠算出来的。 “教官,俺好像明白了!” 二嘎子突然从地上跳起来,眼睛亮得像灯泡。 “就是把风当成水流,把子弹当成鱼。” “要想叉中鱼,就得往水流的上头叉!” 沈清欣慰地笑了。 虽然比喻很土,但道理通了。 这小子,虽然文化低,但悟性极高,是个天生的狙击手苗子。 “明白了就给我练。” 沈清扔掉粉笔,靠回枕头上,大口喘着气。 “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每天都要给我估算风速。” “看树叶怎么飘,看烟怎么冒,看旗子怎么摆。” “要把这种感觉刻进骨头里。”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陆锋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一看这架势,脸立马沉了下来。 “都几点了?还不滚回去睡觉?” “二嘎子,你想累死你们教官是不是?” 陆锋一瞪眼,二嘎子吓得一缩脖子。 “团长,俺们这就走,这就走!” 战士们抱着烧火棍,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学生一样,一溜烟跑没了影。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锋黑着脸,把鸡汤往床头柜上一墩。 “喝了。” “不喝。” 沈清把头一扭,耍起了小性子。 “太油了,想吐。” “油才补身子!” 陆锋端起碗,舀了一勺吹了吹,直接递到她嘴边。 “张嘴。” 沈清瞪了他一眼,但看着那张写满关切的糙脸,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你这又是何苦呢?” 陆锋一边喂汤,一边叹气。 “伤还没好利索,就这么折腾。” “咱们团也不缺那几杆枪,你急什么?” 沈清咽下鸡汤,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陆锋,你知道佐藤为什么可怕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