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猜错了-《咒回:抽卡变强,模拟也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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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直毘人那双因为长年饮酒而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已经瞪大到了眼角几乎要撕裂的程度。】

    【刚刚发生在他眼前的一切,实在太快了,快到即使是他这个常年沉浸在“一秒二十四帧”被誉为咒术界最速术师的大脑,都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眩晕与剥离感。】

    【从禅院直哉因为狂怒而彻底丧失理智,周身爆发出庞大咒力,并在投射咒法的极致加速下化作一道残影挥拳冲向你;到你仅仅只是犹如闲庭信步般站在原地,没有结印,没有念诵咒词,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仅仅通过改变脚下影子的物理形态,让那片承载着直哉重心的阴影瞬间化为无底的虚空,从而极其精妙地破坏了他原本在脑海中死死预设好的二十四帧行动轨迹;再到直哉因为违背了术式规则遭到反噬,整个人被残酷地降维封印进那块荒诞的二维平面之中......】

    【最后是你那看似轻飘飘、实则蕴含着足以让空间震颤的恐怖力量的一掌,直接将那块平面拍得粉碎,连带着禅院直哉本人如同断线的破败风筝般,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惨烈的姿态被轰穿了坚固的木制墙壁,死狗一般砸进了庭院的枯山水之中。】

    【这一切的发生、发展乃至最终的终结,全部都被压缩在了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跨度之内。】

    【一秒。】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只是心脏跳动一次、或者眨一次眼的须臾。】

    【但对于将投射咒法刻进骨髓的禅院直毘人而言,一秒钟被他精细地切割成了二十四个相对独立的漫长瞬间。】

    【在这一秒的广袤领域里,他曾自信地认为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越他们的思维与动作。】

    【然而此刻同样使用着投射咒法、甚至在速度上已经隐隐有追赶他趋势的禅院直哉,却在这极其短暂的一秒钟内,被你以一种近乎于碾压的姿态,干净利落地、毫无悬念地彻底击溃。】

    【直毘人怎么可能不震惊?】

    【他的胃部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那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是源于一种深深刻入生物本能的恐惧。】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完整地操控十种影法术去召唤任何一只具有实体的式神。】

    【你仅仅只是像拨弄一池春水般,控制着脚下的影子产生了极其微小的陷落。】

    【就这么一个简单到令人发指的动作,便精准地触发了投射咒法那严苛且致命的自噬机制。】

    【此刻的直毘人,大脑正在疯狂地运转。】

    【他不清楚你究竟是否原本就对“投射咒法”那极其隐秘的术式效果与反噬规则了如指掌。】

    【如果你并不知晓,仅仅是在直哉发动攻击的那个瞬间,凭借着恐怖的战斗直觉跟上了他的极限速度,并在一瞬间做出了最完美的应对判断......那单论这份洞察力与反应速度,就已经不是用“恐怖”二字能够形容的了。】

    【那是怪物,是彻头彻尾的、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怪物。】

    【退一万步讲,就算禅院直哉的实战经验距离直毘人自己还有着一定的差距,但他毕竟是禅院家耗费无数资源堆砌出来的天才,是放眼整个咒术界都已经能够稳稳算作是一级咒术师中佼佼者的存在。】

    【可就是这种程度的顶尖战力,在你的面前,甚至连让你稍微改变一下站姿的资格都没有,连半招都没能撑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一阵彻骨的寒意顺着直毘人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冷汗瞬间浸透了他那件昂贵的家主和服。】

    【他终于开始真真切切地意识到,或许不仅是他,整个禅院家高层,甚至整个咒术界的高层,对于你的真实实力都存在着极其致命的低估。】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直毘人的理智还在拼命地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在他们所掌握的情报里,你分明是一个直到一年前,才因为那场悲剧而突然觉醒了术式,从而半路出家进入东京咒术高专学习的“新人”啊!】

    【从一个身上连一丝咒力都没有的普通人,仅仅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跨越了常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鸿沟,直接达到了能够一招秒杀一级咒术师的水准?】

    【这未免也太过荒诞、太过耸人听闻了吧......?】

    【直毘人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那张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轻易击溃强敌而产生半分得意神色的平静面庞,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所以你刚刚进门时所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关于让伏黑惠接管禅院家,关于要让整个禅院家亲身感受你的力量,那些全都是不是在开玩笑?】

    【因为你刚才那一掌击飞禅院直哉所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过巨大,狂暴的咒力余波连带着墙壁倒塌的轰鸣声,在这片原本死寂的本家宅邸中犹如平地惊雷。】

    【又因为这里是防卫最为森严的家主所在之处,顿时外面原本平静的环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嘈杂与混乱起来。】

    【密集的脚步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以及护卫们惊疑不定的呼喝声,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着这座庭院迅速聚拢。】

    【你对外界的嘈杂充耳不闻,只是微微低头,眼神中那股淡漠稍稍散去。】

    【你伸出手,掌心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轻轻拍了拍一直安静站在你身旁的伏黑惠的脑袋,用一种温和却极其笃定的语气说道。】

    【“惠,你就在这里待着别动。”】

    【“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吧?”】

    【“嗯。”】

    【伏黑惠微微仰着头,他虽然年纪还小,并不清楚接下来这个院子里究竟会爆发怎样血腥的冲突,但是对于你的每一句命令,他都有着一种近乎于本能的服从。】

    【他没有任何慌乱,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随后乖巧地向后退了半步。】

    【安顿好伏黑惠后,你转而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了对面榻榻米上那如临大敌的直毘人身上。】

    【你看着他紧绷的肌肉和额角渗出的冷汗,语气依旧是那种剥离了所有世俗情绪的客观与平静。】

    【“放心,作为‘指导者’,我出手是会有分寸的,不会太重。”】

    【“而且为了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也绝对不会使用除了‘十种影法术’之外的任何其他术式。”】

    【你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扇破败的纸门,看向庭院。】

    【“我今天站在这里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给你们亲眼展示一下,由我所教授的十种影法术,究竟能够触及到怎样的程度。”】

    【“......”】

    【面对你这番近乎于“降维打击”般的宣告,直毘人没有开口反驳半个字。】

    【他此刻的表情已经凝重到了极点,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里都塞满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是一种他在过去几十年的人生中,甚至在面对五条家那个拥有着“六眼”与“无下限”的怪物神子五条悟时,都完全不曾有过的奇异感受。】

    【如果说面对那个六眼小鬼时,直毘人感受到的是一种面对大自然天灾般的无力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凡人面对海啸与地震,虽然知道完全不可战胜。】

    【但在面对你的时候,感觉却截然不同。】

    【直毘人身为特别一级术师的感官在拼命地向他反馈,明明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你身上此刻流淌着的咒力波动,仅仅只是属于一个一级咒术师“正常水准”的咒力水平。】

    【但是你整个人站在那里,所散发出的气场、所构筑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完全是另一种维度的东西。】

    【那是一种......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觉得可笑的绝望感。】

    【那是一种混合着“绝对赢不了”与“随便动一下就会死”,而你却仿佛一位悲悯的神明,只是在静静地看着一只试图咬人的蝼蚁般的超然。】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直毘人不由自主地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

    【他微微弓起身体,周身的咒力开始犹如沸水般疯狂翻涌,双腿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摆出了一副随时打算运用投射咒法对你发起殊死进攻的战斗姿态。】

    【然而看着他这副困兽犹斗的模样,你却只是非常随意地冲他摆了摆手,仿佛在制止一个即将犯错的学生。】

    【“我们之间的账,还是留到最后再算吧。”】

    【“你可是禅院家的现任家主,如果你现在就这么轻易地倒下的话,没有一个足够分量的见证者,接下来关于惠接管家族的事情,可就没办法顺理成章地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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