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彻把葡萄核吐出来,拍着桌子笑:“法家儒家是个屁?哈哈哈哈!这话要是让董仲舒听见,他得气活过来。” 李世民笑着摇头:“纵横家最吊?朕看是嘴最吊。不过,这师兄弟俩等了半辈子,确实不容易。” 魏征板着脸:“陛下,纵横家擅长挑拨离间、朝秦暮楚,不值得提倡。” 朱元璋叉腰大笑:“法家儒家是个屁?说得好!咱最烦那些动不动就‘祖宗之法不可变’的腐儒!” 师兄弟二人松开后,师兄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转身招呼书童。 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清风!” 书童还在喘气,被师兄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在!” “去找城中最好的工匠!”师兄大手一挥,袍袖带风,“我要给女帝立生祠!” 书童愣住了,嘴巴张着,眼睛眨巴眨巴:“立……立生祠?先生,生祠是给活人立的。” “对!就是给活人立的!”师兄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女帝活着一日,我纵横家就供奉一日!她老人家千秋万代!” 书童还是愣着,像被雷劈了。 师弟在旁推了他一把:“愣着干嘛?去啊!” 书童撒腿就跑。 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问:“先生,工匠要请什么样的?” 师兄想了想:“最好的!手艺最好的!材料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书童又跑了。 天幕上弹幕飘过: 【“纵横家:女帝是额的神。”】 师弟转身,走进屋内。 屋子不大,只有一间,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墙上挂的字画哗哗响。 正对着门的方向,摆着一张供桌。 供桌是黑色的,漆面斑驳,桌腿用木楔子垫着,稳住了歪斜。 桌上,一座灵牌。 灵牌是上好的楠木做的,虽然旧了,但打磨得很光滑。 上面刻着几个字——“先师鬼谷之灵位”。 字是师兄亲手刻的,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灵牌前,一只铜香炉,三炷香,青烟袅袅。 烟气很细,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屋顶的茅草,飘向天空。 师弟双手合十,站在供桌前。 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表情很庄重。 他嘴里呢喃,声音很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