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天幕下,历朝万代的众人看向天幕的眼神瞬间变了。 眼神像两把刚从炉火里抽出来的剑,灼热、锋利、带着一股嗜血的狂热。 身体开始不断颤抖,像是骨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激发出来了一样。 汉文帝年间,未央宫。 刘恒坐在案前,手里攥着一卷竹简,帛书上写的不是什么治国方略,而是一封匈奴的国书。 措辞傲慢,语气轻蔑,大意是:大汉若不安分,匈奴铁骑不日南下。 手指攥着帛书的边缘,指节泛白。 刘恒抬头看着天幕上刘彻的“寇可往,我亦可往”。 他的眼睛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 他站起来,动作太大,案上的竹简哗啦啦落了一地,茶盏翻了,墨水溅在衣袍上,他没有管。 他把桌子一掀。 桌案轰然倒地,上面的东西碎了一地,他不在乎。 “给朕打!” “给朕狠狠地打!让匈奴再也抬不起头!!!” 刘恒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抑了几十年的愤怒,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泛红,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踏马的,朕不过啦!!!” 殿内的太监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刘恒。那个以仁厚著称、以隐忍著称的汉文帝,那个一辈子没有对任何人红过脸的温吞皇帝,此刻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猛兽,终于亮出了獠牙。 匈奴屡屡大军压境,逼迫朕派遣公主和亲不说,那甘泉宫流下的血还历历在目! “朕踏马是什么脾气温和的老好人?!” 他气。 他愤怒得要命。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还不到跟匈奴翻脸的时候! 刘恒走到大殿前,推开窗户,望着北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