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天把铅笔放下:“看时间”。 他拿起手机,给赵北回复:“让他们来,克劳福德的FADEC这张牌卡空了,他现在把排他条款和做空报告一起甩上桌,他这是在抢时间。” 赵北很快回复:“收到,金融我继续盯着。” 陈启把这条判断转进长江航发核心群。 何明远回:“我继续盯克劳福德与GE的通信链”。 苏明哲回复:“排他条款能排多久?等我们飞起来再说。” 宋雅琴回:“所有新增应对支出请走专项流程”。 赵北冒出来:“宋总,敌人都在一起行动了,你还在惦记流程”。 宋雅琴回:“敌人三十个一起动,也要流程”。 群里短暂热闹了一下,沈明轩的头像一直安静。 陈启看着光芯实验室那一栏。 华盛顿时间夜里,克劳福德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办公桌上有三份文件,一份是东京联盟发布稿,一份是做空基金简报,一份是GE政府事务部递来的舆情汇总。 克劳福德把第一份文件合上,拨出一个号码,说话很短,听筒那头答了几句,他只回了一个词:“PrOCeed”。 东京的发布会已经散场,香港的空单已经铺开,华盛顿的电话也挂了。 白板上写着,FADEC,GE-IHI亚太联盟,华尔街做空。 李天已经回试车数据室。 陈启拿起手机,翻到沈明轩对话框。 陈启输入一行,又删掉几个字,最终只发过去:“不急,但明天我要答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