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彦昌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尴尬得要死。 十年未见,日思夜想的媳妇就在眼前。 他刚才那一下,是本能就想扑过来抱,想伸手碰一碰她的脸。 结果三圣母身子一侧,直接躲开了。 那一下躲闪,又轻又明显。 刘彦昌愣了几秒,眼底翻涌着压抑十年的思念,往前又凑了半步,眼神黏糊糊的,恨不得贴上来。 声音又哑又沉,全是一个中年男人,对于分别十年妻子的思念。 “婵儿……你终于回来了。” 刘彦昌饱含泪水,“整整十年,我天天盼,夜夜盼。” 说着,他又试探着抬手,想去拉三圣母的手腕。 动作很自然,就像老夫老妻那般随意。 三圣母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 她活了几千年,清心寡欲,没碰过男人,没谈过恋爱。 而眼前这人胡子拉碴,满身汗味烟火气,油腻又憔悴,一上来就动手动脚。 刘彦昌虽然很深情,或许这个世界的三圣母见了会很感动。 但眼前这个三圣母,可还是未出阁的大姑娘啊! 在她眼里,根本不是丈夫重逢,就是一个陌生中年油腻男,要上来碰自己。 生理性不适,直接拉满。 她猛地往后退一大步,手臂往身前一挡,眉头死死皱起,满脸抗拒。 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别碰我! 尴尬,羞涩,以及讨厌…… 刘彦昌手停在半空,有点茫然,又有点委屈。 只当是分别太久,媳妇生分,害羞了。 “你躲什么啊……” 他苦笑一声,继续往前凑,絮絮叨叨开始倒苦水。 “这些年我一个人带沉香,太难了。 又要糊灯笼养家,又要照看孩子,里里外外全是我扛。” 三圣母顺着他话,低头扫了眼旁边的沉香。 小孩衣服脏乎乎,袖口全是污渍,头发乱糟糟。 不是, 难? 难在哪了? 衣服都不给洗,孩子也不管教,天天就知道糊灯笼。 这叫难? 她没吭声,只是更往后缩,离刘彦昌远远的。 刘彦昌越说越上头,眼神越来越炽热,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夜里做梦,全是当年在华山,咱们在一起的样子…… 你忘了? 当初我牵你手,你都没躲,还笑我笨……” 这话一出,三圣母鸡皮疙瘩掉一地。 什么牵手? 什么华山往事? 我根本没经历过! 你一个陌生油腻男,跟我讲这些私密旧事? 我特么还笑着,还特么笑着说你笨? 简直像在被当众冒犯。 她越听越烦躁,只想赶紧跑路。 这边刘彦昌诉说相思之苦,沉香在一边叽叽喳喳。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渐暗,夕阳落尽。 三圣母想着,先去找杨清玄和敖寸心,跟侄子待在一起,总比跟这男人待着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