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路明非又看向一旁的诺诺。 “师姐,平时生活有没有什么觉得奇怪的地方?” “嗯...比如?” “比如家里的家人,平时的生活日常啊,都觉得习惯吗?” “....” 诺诺怔了怔,随口道, “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我难道和我的家人不熟...” 说着,她自己忽然顿住了。 路明非又看向酒德麻衣, “酒德学姐呢,同样的问题,有没有什么觉得奇怪的?” “....” “比如和亚纪师姐,你们的关系真的有那么好吗?” “关于你们家里的由来,真的有现在这么普通吗,你们说你们家是普普通通的留学家庭,那你记得起在这里小时候一家人的事情吗?” “....” “你够了...” 酒德麻衣错开小脸,单手托着下巴,狭长的凤眸望着窗户,叹了口气。 “总觉得..我和亚纪,都不是很想听你这样的话。” 路明非:“....” 其实路明非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虚幻的世界代表着许许多多的人虚幻,代表着他们的梦想, 要想他们清醒,就意味着要击碎他们的美梦, 如此说来,谈何容易。 但他没有停下,依旧将目光往向一直若有所思,时不时看自己的源稚生。 “象龟的梦想,真的是现在这样吗?” “...” 源稚生听刚才他的发言,早就有所预料他会问问题, 但是象龟...的梦想? “没有了背负的家族大义,不用背负斩杀恶鬼的宿命。每天做自己想做的事,弟弟可以一起生活在侧,按时接妹妹放学,没事就在沙滩上晒晒太阳,连所谓的正义都不需要去伸张了。” “源学长,这日子过得是挺轻松。” “但你...还记得真正还有要找回的人吗?” 源稚生张了张嘴,神色不禁拧紧。 路明非又看向阳台边,那个穿着西服拄着文明棍的儒雅老者。 “犬山大叔。” “穿的规规矩矩,如果西装再戴一朵玫瑰的话,就更像你的老师了。” “但你始终不是他,做不到像他一样洒脱,不是吗?” 犬山贺愣住了, 所谓一击破防,不过如此, “你...” 路明非还在说着, “你从不是昂热校长,做不到他那般,就好似命运之于人,各不相同。” “所以啊,你的心中应当会想,假如几十年的怯弱和遗憾,都真的在这里一笔勾销了,犬山家的耻辱从未有过,也像如今这样简单的就能让家族崛起,无人敢欺凌,是不是很轻松?” “....” 犬山贺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文明棍几乎要被他捏碎。 最后,路明非的视线落在了拉面师傅身上。 “越师傅。” “开拉面摊,每天迎来送往,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孩子。” “是不是就不用再理会外面那些神啊鬼的破事,也不用再背负那些所谓的罪孽了?” 越师傅捞面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老人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底,满是骇然。 “你……” 这些话是很重要的,不得不说, 即便他不清楚言语能不能唤醒他们,但需要的是先铺垫,之后直接点明,或许也会简单些。 路明非收回视线, 该轮到师兄了。 他看向楚子航, 却见师兄的目光也恰好看来, 神色眉宇之间,尽是信任还有踌躇, 因为最了解自己的师兄,大抵是知道自己想说一些戳破他生活的话。 然而路明非看着这样的师兄, 明明想说什么,却忽然想,还是……先算了。 于是, 他的目光转向芬格尔, 却看到了那个正安静地坐在废柴学长身旁,为他细心削着苹果的黑发女孩。 看到了芬格尔依旧如平日嬉皮笑脸,眼底却没有了丝毫阴霾的脸。 同样想说什么,却一时间又说不出口了。 他看着芬格尔、一如看着楚子航, 其实早就在想,自己该说什么了, 和师兄说, 说你爹其实为了你生死未卜,并不在你家里等着你回去, 说阿姨已经改嫁,你还是会操心她每天晚上喝不喝温牛奶, 说你旁边的姑娘是你追了很久,我们一起杀的天上地下,才追回来的, 说你一心复仇,不应该沉溺在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