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商船船长只负责驾船航海,无权管束兵士。” “士兵登船之前统一整编,严格约束纪律,不得擅自动用商人货物,不得强占舱房,违者军法处置。” “商船水手临时编入海上预备民壮,战时协助弓弩手警戒海岸,事后给予赏钱。” 符彦卿评价道:“这一条想得周到。” “商船承运,最怕的就是兵痞上船后把商船当军船,乱动货物、强占舱房。” “如今明文规定军归军、商归商,船长只管开船,武官管束士卒,两不相扰。” “如此商船承运便无后顾之忧,我军也不需要额外征调水手,省下不少开销。” “最关键的是商船水手熟悉海路,比临时训练的水兵强多了。” 吕余庆继续念:“第三条:所有兵器、铁甲、战马一律装入木箱,外层覆盖绸缎、海盐、瓷器等商货,对外只宣称南北通商。” “港口官吏严守军机,严禁向外泄露兵员数量、起航日期,泄密者依军法论罪。” “军队分批上船,白天停泊港内装作卸货,入夜之后悄然开航。” 符彦卿听完这条,沉默了片刻,忽然摇头笑了起来。 “老吕,你可知道三国吕蒙白衣渡江的典故?” “当年吕蒙袭取荆州,命士卒扮作商人,白衣摇橹,精兵伏于船舱之中。” “蜀军沿江斥候见是商船,不以为备,被吕蒙一举拿下江陵。” “白衣渡江,自此成了臭名昭著的代名词,江东鼠辈一词也是那时候得来的。”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想不到符某打了半辈子仗,今日也要当一回鼠辈了。” 吕余庆正色道:“兵不厌诈嘛,与豺狼之辈无须讲礼仪。” “契丹自立国以来,常年南下牧马,打草谷,我中原河北男儿饱受欺凌。” “燕云十六州被割据二十年,幽州百姓在契丹铁蹄下苟且偷生数十年。” “如今我等不过是略施小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符彦卿放下茶盏,呵呵一笑:“说得是。继续吧。” 吕余庆继续念:“第四条:登州、莱州两处口岸划为临时军商共用港,官府划定专属装卸区域,军民分区作业,互不混杂。” “兵马、军械由我军自行搬运,不得征调商船水手充当苦役,体恤商力。” “第五条:凡参与渡海作战的商船,战后授予护国海舶牌额,三年内享有沿海贸易优先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