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了,陛下欲亲征否?” 张仲孚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笑道:“无需多久,九郎君自会知晓。” …… 三日后。 戒严解除后的杭州城,终于舒展开筋骨。 九门齐开,坊市通明,压抑了数日的市井喧嚣一下子涌上了街头。 钱塘江码头上被耽搁了好几日的商船终于卸了货,挑夫们扛着麻袋喊着号子,踩着跳板来回奔忙。 清河坊沿街的店铺纷纷卸下门板,茶肆酒楼的幡旗重新挂了起来。 但市井间的话题已经换了。 前几日人人噤声、只敢在角落窃窃私语,如今已成了街头巷尾公开的谈资。 程昭悦谋反被抓的消息传遍了了杭州城的每一条街巷。 囤米囤粮的恐慌随着戒严解除一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桩更让人振奋的消息。 大唐天兵要南征了,吴越要出兵出粮配合大唐大军平定闽乱。 这消息比程昭悦倒台传得还快。 吴越人祖祖辈辈活在闽国边上,太清楚闽地这些年骨肉相残、战乱不休的惨状了。 福州城内米价斗米千钱、百姓易子而食的传闻,早就在杭州的码头上流传了小半年。 如今大唐雄师要南下平乱,吴越的精锐也要跟着一起出征。 码头上的老船工们是最兴奋的,有人蹲在跳板边上,叼着烟杆,朝身旁的同伴说道: “闽国那帮乱兵要是平了,从杭州到泉州的商路就全通了。” “往后也能更好的讨生计。” 李炎与符金玉在清河坊的小巷里赁了间清净的客栈,住了两日。 白日里二人便混在市井人潮中,逛清河坊的店铺,看码头上往来的商船,听茶肆里的说书先生编排程昭悦的段子。 入夜后,整座杭州城便浸在了一种中秋将至的温润氛围里。 这日傍晚,李炎靠在客栈二楼的窗边,看着楼下清河坊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桂花的香气从不知哪家庭院里飘出来,甜而不腻,丝丝缕缕地缠在暮色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