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也确定了,自己不需要被宽恕。 因为这才是,本来的自己啊。 歹毒? 是。 怨恨? 是。 丑陋? 也是。 维罗妮卡撞进断裂的石壁,碎石轰然塌落。 她抬起眼,唇角渗血,却笑了一下。 那又怎样。 白金色圣光在她指尖颤动。 从前,每一次使用女神赐下的力量,她都要把很多东西压下去。 恨。 恶毒。 还有想把所有男人阉割的冲动。 教皇曾说,圣光已经净化了她。 女神已经宽恕了她。 可圣光净化不了曾经的那场雨。 也洗不干净自己的记忆。 它只是把伤口盖起来,盖上一层温柔的白纱,再告诉她:你已经好了。 可自己真的好了吗? 亦或者,自己,本来就是正常的。 她不需要被净化。 这才是,她原本的自己。 圣光不再和她体内的黑暗互相撕扯。 白纱与黑丝严丝合缝地织在一起。 不再内耗之后,力量像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顺着灵魂最深处轰然涌出。 维罗妮卡缓缓抬起眼。 巴尔特扛着赤铜战斧,浑身血焰蒸腾,像一头被伤口激疯的公牛。 他的吼声还在峡谷里滚。 “没人要的丑女人!” “你废了我,老子也要废了你!” 维罗妮卡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笑意一闪而过,脸上重新只剩冰冷。 但圣域变了。 那些原本洁白、温柔、像圣堂垂帘一样的光纱,边缘开始出现极细的黑线。 黑线一点点爬满白金圣纹。 不是污染。 不是堕落。 这是它,本来就该有的模样。 白金圣纱从她背后层层展开,像婚纱,又像丧布。 无数细密黑丝在圣纱之间穿梭,织成一张巨大蛛网,覆盖整座鸦喉谷。 那些黑丝很细。 细得像女人断掉的头发。 可每一根落在岩壁上,都会割出深不见底的痕。 巴尔特的笑声停了一瞬。 赤铜战斧横在身前。 “终于要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了吗?” 维罗妮卡没有回答。 她抬起左手。 指尖一勾。 峡谷上空垂下三十六道圣纱。 巴尔特怒吼着冲上来。 战斧横扫,赤铜血焰炸开,最前方七道圣纱被一斧劈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