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将领们硬往他家里送,他便大棍伺候赶走。” “嘉靖三十六年七月。山东崂山卫某千户奸污民女,指挥使力保,带重金进京。诸官皆买通。只有孙渤严词拒绝贿赂。” “孙渤还以包庇属下,行贿上官的罪名,参劾了那指挥使。得罪了一堆上官、同僚。” “孙渤的母亲过寿。他竟赊购了一只鸡。哎呀,朝廷的正五品朝廷命官,买只鸡竟然还要赊!” 孙母在一旁纠正:“不对。我儿赊了半只鸡,不是一只。” 用后世的话说,黄锦是个感性的人。他听了孙母所说,眼泪像尿一样喷涌而出。 他边用手帕擦泪,边道:“这样的官,严阁老为何要参他?理由竟是贪墨军饷。” 赵钱叹了声:“唉。严阁老宵衣旰食、案牍劳形。自然不会亲自去调查一个五品武官是清是贪。” “五军都督府的武官,几乎全都贪军饷、喝兵血。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可能严阁老一寻思,认为孙渤也不能免俗。就随手把他给参了。” “黄公公,孙断事可怜啊!明明是大清官,被抓的罪名竟是贪墨。这不是黑白颠倒了嘛?” “您老是宫里出了名的弥勒佛。这回您能否佛光普照,还孙断事以清白?” 一旁的老徐了然:好一个赵哥儿!他的确要保孙渤。但不是自己保,而是借黄锦的手去保! 这样一来,得罪严阁老和姬镇抚使的人就便成了黄公公。 当今圣上龙潜前邸时,黄公公就在身边伺候。他又是司礼监的首席秉笔,不怕得罪人。 哎呀,赵哥儿妙计啊! 赵钱的确使了一个妙计。为官者的至高境界是借刀杀人、借手保人,将旁人变成实现自己目标的工具。 他知道黄锦这人心肠软,嫉恶如仇、从善如流。他故意黄锦叫到这儿,料定了黄锦会保孙渤。 黄锦道:“孙渤受冤枉这事儿,我去皇上面前说!我不但要保他平安出狱,还要保他升官!” “咱别的不说,光凭他的清廉品德,至少该升个正四品的京卫指挥佥事!” “我堂堂一个司礼监首席秉笔,兼管御马监。若连孙渤这样的清廉武官都保不下来,那我真该回家卖红薯去了!” 第(2/3)页